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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两报一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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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nagingEditor>两报一刊</managingEditor>
    <dc:creator>两报一刊</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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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边城随想</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0401/42237/200711/1368603.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amp;nbsp;&amp;nbsp;&amp;nbsp;《边城》，一个熟悉的名字，一部独特得让人永远忘不了的作品！边城在什么地方？在茶峒。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却固执地认为边城就是凤凰古城。而且随着凤凰名声的增大，这一错误观念也越来越顽固，想改都无法改变了。甚至，凤凰古城会以边城的面目时不时地进入我的梦乡。我梦见了那位有着古铜色皮肤的无私的老人还在渡口摆渡，我梦见了眸如水晶，清纯美丽的翠翠还在月光下吹着好听的芦笙，还有那只通人性的大黄狗.....对我来説，湘西这片地方是神秘的，也是遥远的，由于神秘和遥远，我就越发的向往了，但听人説，去那里的路不好走，既然路不好走，那我就坐在凳子上、睡在床铺上展开想象的翅膀在凤凰的上空飞翔吧，至于什么时候能背上行囊去凤凰旅游，却没有明确的设想。&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然而，何曾料到，因为在张家界有个会议，自己今天竟然来到了凤凰县城。&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凤凰县城由新城和古城组成，新城有宽阔的街道和一栋栋楼堂馆所，我们下车的时候恰逢花灯初放，城市顿时一片光明，汽车来来往往，路人行色匆匆，很有点现代化城市的味道。但我可不是来看这些的，説实话，现代化和准现代化的城市我都看腻了，我要看吊脚楼，我要用脚走青石条铺就的路。出租车司机明白我的意思，七拐八拐，把我拉到了虹桥桥头，説，从桥头下去，旅馆多的是，先住下，凤凰古城半个小时就能看完。半个小时就能看完？我表示怀疑，对于我，有时一副对联就够我揣摩10分钟的。但司机的话也透露出一个信息，凤凰古城不大。凤凰古城确实不大，从地图上看，横竖也就一公里。但这么个小地方，为什么会人文蔚起，才秀丹青呢？这个被誉为世界最美丽的小城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呢，我的好奇心再次的被激发起来。&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找了个河边的旅馆住下，匆匆填饱肚子，我和妻子便汇入了游人的洪流。来到东城门外，这里街道不宽，一边是商店，一边是饭店，商店有买苗家生产的各种酒，茶叶，银货，披肩、衣服的，地摊上的各种小玩意和旅游纪念品多不胜数应有尽有。饭店里高朋满座，酒菜飘香。家家店铺门口的不同造型的灯笼放着红光，霓虹灯闪烁跳跃，使人虚实难分，游人也摩肩接踵，涌涌不断，仿佛都流盼在这光景美之中了。在左盼右顾之中，前面出现了翠翠楼，吊脚楼，楼外楼等几座两层小木楼，这些楼还保留原来的样子，木楼显得矮小陈旧，走到楼前踮踮脚或者最多轻轻地跳一下，就可摸着楼檐。木楼二层有木栏杆，大概就相当现在的阳台吧。这些楼虽然陈旧，但它却给我们留下了小城的古风古貌，也使我们有了更多的遐想。&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我们顾而乐之，不知不觉走进了一个小胡同。面前出现了一条河，这就是沱江！沱江啊，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莫非是从虚无缥缈的天宫飘下来的吗？沱江五光十色，金波摇曳，色彩斑斓。在和岸边那些建筑物上静的、动的、成堆的，成线的、忽明忽暗的，绚丽多彩的灯光结合起来，构成了一个正真的童话世界。我有点迷惑，有点恍惚，有点发瓷。我眼前究竟是一种什么色彩？是红色，是浅粉红、是橘黄、是深黄、是蔚蓝、是深蓝、是草绿、是浅绿，都不是，完全是一种我从没有见过的奇异的彩色世界！下游那个横跨沱江的晶莹剔透发出奇光异彩的建筑物是什么？应该是虹桥吧？虹桥在我想象中应该是个有着长虹卧波曲线的那种拱桥，但是，仔细辨别，这个晶莹剔透的像工艺品的建筑物却是一座廊桥。廊桥在北方不多见。在这里建一座廊桥再好不过了，既能表达民族风情和少数民族传统特色，还能在满足通行功能之外，桥上的两排商店也可增加商业服务，对旅游业的发展也大有裨益，这可是一举三得啊，我不得不佩服虹桥设计师的匠心独运。面对这幅难得的美景，喜欢照相的妻子，急切地要和虹桥留个影，当我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也留下了我们的廊桥遗梦。&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第二天早上还没有起床，窗外传来了阵阵歌声。“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荡漾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歌声优美、动听、充满了热情和自豪的感觉，但显然不是童声，而且还是合唱。我一骨碌翻起身，推开窗户，映入眼帘的是在碧波荡漾的沱江上，顺流而下有两条小船，每条船上有十几二十几个穿红马甲（救生衣）的游客，看样子她们大概都有五六十岁或者更大吧，然而，她们忘情地唱着，她们向我招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她们似乎回到了少年时代，她们一定在怀念过去的美好时光。清晨的河面，涟漪细腻，薄雾轻柔，河的左岸那透着阳光，叠着枝叶的数也数不清的绿树，还有一座美丽的白塔，白塔的倩影在河中荡漾，船儿轻轻的在水中飘荡，此时此刻，这场景，完全是江南水乡的美丽画面，也是歌中情景的再现啊。&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走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我们首先要去看看沈从文的故居。凤凰的名人很多，著名的有熊希龄，田兴恕，郑国鸿，陈渠珍，沈从文，黄永玉等等。但我知道最多的是沈从文，这缘于我看过她的小说和自传。沈从文的故居是个小四合院，它不像北方有钱人盖的四合院那么宽敞和高大，但房子不少。在这里我看到了沈从文小学的作业和小说的手稿片段，还看到了他不同作品的集子，也看到了甚至比小说《边城》名气还大的大部头著作《中国古代服饰研究》。看着他的书，看着他的字，我不得不感叹，这真是个天才啊！沈从文小时候是个聪明而调皮的孩子，上学时逃学和説谎是他主要的功课。按导游的説法，沈从文也就是个小学三年级的学历，这可能有点夸张，但他绝不会超过完小的程度。现在説他是自学成才，对此我是满腹狐疑的。他小学没有毕业就去当了什么“童子军”，后来就一直在旧军队里混，后来就写小说，再后来就当教授。解放后不写小说了，去研究古代服饰，几年后写出了《中国古代服饰研究》这样的煌煌巨著。再就是他的字，也可以堪称书法家的水平。这样传奇的经历和成就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绝不是简单地靠自学成才可以解释的。唯一可以解释得通就是他是个独一无二的天才，天才是可以创造奇迹的！&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从沈从文故居出来，我们还去了大人物熊希龄的故居。他虽是个短命的“总理,但他后来办了慈育院，收留流浪儿童，还积极的促进教育事业和红十字事业的发展，为人民做了不少的好事。对于这些在历史上为人民做了好事的人，我们怎能不怀有深深的敬意呢？还有一个叫崇德堂的民居我们也去参观了一番。这是江西丰城人裴守禄的私宅。裴守禄十六岁起以挑担卖杂货起家，后来成了凤凰的名商巨贾，有钱了就搞收藏，其收藏品琳琅满目，在这里可以看到巨大香樟树做的桌子，和金丝楠木的雕刻，还有石刻、碑刻和各种匾额，蒋介石的手书“淑德常怀”也赫然挂在门上，总之，这里的许多收藏品是我大开眼界受益匪浅。&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参观了杨家祠堂和东城门城楼后，我们来到北城门外，准备沱江泛舟。坐在台阶上，我观察着沱江，这个季节沱江的水并不大，大约有六七十个流量吧，但水位已经和亲水平台齐平了，河水盈盈的样子，淹没了凸岸的沙滩。一定是下游修建了拦河低坝，否则怎么会有满河的水呢。岸边有一大片露头岩石，仔细看，这些石头像树根，也像龙爪，更像一双双挣扎着的爬向水边的胳膊和大手，这是谁的手呢？一些零星的模糊记忆从遗忘中清晰起来.....旧时，凤凰县城平常杀人的地方在西门外，辛亥革命起义失败后，反动的清廷政府为了报复革命军从北门攻城，就把屠场设置在北门的河滩上，他们每天杀一百人，杀的人全是从苗乡捉来的农民，这些农民稀里糊涂直至到死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罪。河滩上死首常常有四五百之多，后来从苗乡捉的人太多了，杀不胜杀，就采取掷竹茭----也就是和投掷硬币差不多的办法决定谁死谁活。多少无辜的苗族同胞成了腐朽政权屠刀下的冤鬼，恐怕永远也没有人知道了，虽然这些残暴血腥的屠杀已经离我们今天已经遥远了，但想起来心里仍不免有些沉重，有些难受。&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到了上船的时候，穿上救生衣坐好，撑船人用篙在河底一撬，小船便离开码头，如一叶轻舟开始缓缓下行。船过溢流坝的时候，经过了一个小小的跌水，船上所有的男女老少都夸张地发出惊叫声，这或许是一种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的感叹吧。在靠近左岸码头的下游，有个水上平台，有几个身穿民族服装的美女给游船擂鼓唱歌加油，一曲唱完，大家便鼓掌喝彩。热烈的气氛感人着每一个人，撑船的小伙子也按纳不住了，他领头唱起了《刘三姐》，“什么水面打跟斗，什么水面起高楼，什么水面撑阳伞，什么水面共白头。”一人歌唱众人和，旁边上行下行船上的游客都跟着唱起来。我虽是个男中音，但是属于带刺的那种，从来不敢当众开口唱歌，这时候也不顾人笑话了，当她们唱到每句句末时，我便来个----嗨--唠--嗨!妻子笑我在起哄，但我认为我在唱合声。秋高气爽，阳光明媚，河面上紫气氤氲，大家开心地唱着，一曲接一曲，一首接一首，歌声笑声掌声在河面上空回荡，久久不散。&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当我们在岸边吃冰粉的时候，一群卖竹编蚂蚱和蜻蜓的小朋友向小鸟一样围过来，阿姨，买一个吧，阿姨，买我的！妻子説，我们是大人，不玩这个，我买也只能买一个，买谁的呢？小孩们不作声了，妻子掏出一块钱，买了一个瘦瘦的大眼睛女孩的一个蜻蜓，拿起来欣赏了一下，又送给了这个小女孩，小女孩高兴的跑出几步，又折回来了，説，阿姨，这是我卖给你的，我不能要你这个蜻蜓。妻子怜爱地摸了摸这个小女孩的头，一个多么懂事多么聪明的孩子啊！她不是翠翠，却神似翠翠。旁边一个坐在椅子上的老者笑着看我们，然后就和我们攀谈起来。这老者84岁了，是当年一路从北京打过来的。在解放大庸时，他的许多战友牺牲在哪里了，剿匪结束后，他就留下了，他是凤凰建设的参与者和和巨大变化的见证人。面对这个为了人民解放事业出生入死的功臣，我除了敬仰，静静地听他讲故事，我能做什么呢？我邀请他来西安参观，我给他説，西安地上的文物多得数不清，地下的更多，只要你愿意，扛个镢头，随便在什么地方一挖，挖不出个大文物，也能挖个小的。老人听了我夸张的话，呵呵地笑着。&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时间不早了，我们依依不舍的告别了这个可亲的令人尊敬的老人，我再次贪婪地看着对岸的独具风情的吊脚楼，看那些飞檐斗拱的楼台亭阁，看着清流中缓缓上下的游船，看着清新妩媚秀色天成的远处山峦，一种骄傲感，自豪感，幸福感油然而生，凤凰啊，你真是世界上最美的小城啊，我没有白来，来的值啊！&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br&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三, 21 十一月 2007 13:32:2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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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手风琴正在走向死亡</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0401/42237/200711/1309693.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手风琴大家都见过,但熟悉并会拉的人不多.手风琴是一种古老的西洋乐器,它音色优美,独特,音域宽广,既能独奏,有能拌奏,比小提琴二胡小号之类的乐器要好的多,因为这些乐器都不能单独去拌奏,独奏如果没有其它乐器拌奏那简直就没法听.但是现在会拉手风琴的人越来越少了,按目前的情况分析,手风琴正走向死亡.为什么?&amp;nbsp;&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一是手风琴难拉难学,对视力正常的人来说,它就是一种盲人乐器,因为左手琴键和右手贝司按纽的弹奏是不能用眼睛看的,完全要凭感觉来准确弹奏,所以难度就很大.难度有多大?比小提琴,钢琴的难度还要大一些,小提琴,钢琴练习三年,可达六级水平,手风琴就要四年.&amp;nbsp;&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二是手风琴演奏起来样子难看.小提琴演奏的时候你可以摇头摆尾,卖弄你的长发,再加一些肢体动作,除潇洒之外,还多少有点风情万种.钢琴的演奏和小提琴差不多,而且肢体动作动可以更夸张一些以增加你的演奏感染力,总之,这些身外的工夫都会为你的演奏增色不少.而手风琴的演奏,两腿叉开,怀里犹如抱了一床被子,你美妙的身材观众是没法欣赏的,,你不能留长发,就是留长发你也要把它扎起来,否则除过风箱一开一合,你还有什么?&amp;nbsp;&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三是手风琴重,拉起来费力,一般琴重都在二三十斤,大人拉上三个小时,第二天的感觉就象割了一百斤草,又担了五里路.现在一切都从娃娃抓起,叫五六岁的娃去干这力气活,爷爷奶奶就不干.所以学习手风琴的人就少多了.&amp;nbsp;&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四是电子琴对手风琴的冲击最大的.电子琴能自动拌奏,可以模仿各种乐器,学习一半年,就能演奏出相摸象样的曲子,成就感最大.&amp;nbsp;&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最后就是手风琴价钱贵.一般的120贝司的要3000多元,比其他乐器要贵多了.&amp;nbsp;&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综上所述,手风琴死亡是必然的,但不是瘁死,是慢性死亡,而且死亡前不会做任何的垂死挣扎.&lt;br&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一, 12 十一月 2007 14:13:1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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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清明上河图</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0401/42237/200710/1201379.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中午时分，我在凤凰古城的城墙下，东盯西瞅，陶醉在一片繁华之中。一名中年妇女突然拦住了我的去路，説，先生，我这里有幅名画你要不要？不要！不要！什么名画？还不是垃圾？我的态度很是生硬，粗鲁地拒人于千里之外。对那些拦路想卖给我东西的人，我是很反感的。在过去的一个时期，我时不时会在街道上被人拦住问，同志，有美元没有？再不就是，同志，我这儿有个兵马俑的人头，你要不要？还有的问我有个专生男娃不生女娃的祖传秘方你要不要，还有卖字画的、卖鼻烟壶的、卖夜光杯的，真是五花八门。这些人把我看成了外汇倒卖者、文物贩子、游手闲达。他妈的，什么眼神！我那里像个不正经的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有过上述的经历，你説我能对这个湘西的黄脸婆客气吗？然而，这个湘西妇女仍然固执地要我看看她的名画。&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打开卷轴一看，呵呵，清明上河图！又是清明上河图，这是第三次看到清明上河图。第一次是在网上看的，第二次是在菜市场门口看的，那是一个甘肃人摆的摊，卖铜钱银元铜佛铜像和劣质字画什么的，他的清明上河图要卖1888元，我还是有点常识的，这清明上河图的真品只有一个，在北京最安全的地方放着呢。全世界的其他成千上万的清明上河图都是赝品----骗钱的玩意而已，对此，我是不会动心的。但对眼前的这幅图，我可是有点怦然心动了，这到不是它出身于苗乡，是我看到了“翰林学士赵孟頫”几个字，以及由赵孟頫题写的画名“清明上河图”五个遒劲有力的篆体字。&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我高中毕业回村后心中烦闷，所以就开始练习写毛笔字。一开始练的是赵体字，练了十一天，感觉字越练越臭，就去请教一位“书法家”是何原因，书法家説，赵体字阴柔媚丽，你是个急性子直脾气，自然长进就慢，你还是练柳体吧。柳公权是咱乡党呢，从此就改拜柳颜为师了。但不管怎么説，赵孟頫是我的第一个老师啊。所以一看到老师的名字和字就先喜了它三分。再往上看，画上写有“清明上河图乃宋代之翰林画史张择端所作之神品也”等一段文字，字体也异常清秀优美，如行云流水，十分好看，落款是琼州太守杨寿。细看画面，画宽约为一拃，长要好几米，为丝绸布面，色泽清淡典雅。画上有“寂静的原野、稀疏的村落及田畴柳烟”更多的是“纵横交错的街道、高大的城楼、鳞次栉比的店铺、摩肩接踵的人群，一派繁华市区的街景”。人、马、牛、驴、骡、舟、车、树木难判其数。各种人物衣着不同、神态各异、惟妙惟肖，整个画面舒展有序，真是一幅好画啊！但是，我不能暴露自己的欣赏，我以极大的心理压抑把自己包装成一个行家，我説，假的，假的不能再假了，画面一坨青一坨黄，而且还是个外行装裱的，一点都不平整，这东西不值钱！你这画要卖多少钱？这个妇女説，120。我説，这画只值30元。50元卖给你行吧？最后，40元成交！&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40元算个毛！张家界旅游区的一小盘青椒炒肉丝要卖48元，一小盘炒绿豆芽要28元、一小盘炒白菜同样要28元，半个西红柿一个鸡蛋制作的一小碗西红柿鸡蛋汤也要28元。这5米长的、在世界文明史上堪称浓笔重彩的的人类智慧结晶清明上河图----伪造得和故宫博物院那幅真迹毫无二致的清明上河图才值40元，这真是个体脑倒挂、知识与技能如粪土的典型实例。&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现在，这幅价值40元的清明上河图就在我的书桌上，每隔半小时，我就会把她打开，从头到尾看一遍。哈哈..哈哈地笑个不停。别説我这画是假画，我讨厌谈论真假问题，现在什么是真的？“假亦真来真亦假”。这幅画将毫无疑问的会作为传家宝传到我儿子的手上，至于他将来会不会当垃圾扔掉，那是他的事。&lt;br&gt;&lt;br /&gt;&lt;img src=http://image.club.china.com/3759/2007/10/28/9.JPG /&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日, 28 十月 2007 09:52:05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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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桃，香蕉，桔子，苹果，谁是水果之王？</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0401/42237/200709/963371.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桃，香蕉，桔子，苹果，谁是水果之王？&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中国疆域辽阔，物产丰富，就水果而言，品种就多的数不清。谁是水果之王？恐怕没人能说清。&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要拿产量来比，苹果可能就是水果之王了·不算山东、辽宁、河南的苹果，单就陕西一省所产，足可以给全国每人发一箱子，其产量之大可见一斑。苹果的味道悠长，酸甜适中，人人爱吃。加之易储藏耐运输，现在已是大江南北一年三季的当家水果了。似乎它真的就是水果之王了？但是，它的产量大也就这一二十年的历史，况且它的种植最佳范围也就在北纬33度到36度之间，过去广西广东的乡下人就不知道什么叫苹果，更没见过苹果，评它为水果之王似乎难以服众。&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香蕉如何？香蕉的产地就海南岛巴掌大的那一块地方，加上广东广西的部分地区，也比巴掌大不了多少，产量也不高。这玩意虽然吃起来老少咸宜，但它既怕热又怕冷极不耐储藏。这样的水果要是评为水果之王那不成了笑话吗？&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再来看桔子。橘子这种水果很可笑。橘生淮难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但有差别也不能这么大啊，当然它的名气大，历史还算悠久，屈原还作过橘颂呢。但这不管用，它致命的弱点是不耐储藏，在人们水果盘中度留的时间太短。产地也就湖南、湖北、江西，四川的果子酸的不得了。&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桃子呢？桃的种植地域十分宽广，北至黑龙江，南至海南岛，那里没有桃？要说桃的历史，没有那个水果比它悠久。山海经中的“夸父追日”里就有：“弃其杖，化为邓林”。什么是邓林？就是桃林！可见人们认识桃的历史是多么的远古。桃的家族繁多，有玉桃、碧桃、蟠桃，有核桃、樱桃、猕猴桃，还有寿桃、洋桃、葡桃等等。从出产的季节看，有春桃、夏桃、秋桃、冬桃（雪桃）。它一年四季都有，没有必要考虑储藏和运输的问题。桃味甘甜，花色艳丽，这也是其他水果无法比拟的。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可见它也是顽强茂盛的生命力的象征。崔护的“人面桃花相映红”，李香君的“桃花扇”，红楼梦的“葬花吟”，西王母的“蟠桃会”，那个水果有如此广泛深厚的文化蕴涵？没有，只有桃！所以桃子是中国名副其实的水果之王！&lt;BR&gt;&lt;BR&gt;&#xD;
&lt;DIV&gt;&lt;/DIV&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三, 19 九月 2007 03:49:17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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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07-09-19T03:49:17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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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坐车..</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0401/42237/200709/958602.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amp;nbsp;&amp;nbsp;&amp;nbsp;坐车&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我坐过各种各样的车，小的有自行车，架子车，大的是能拉70吨石头的大矿车。但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安着四个胶皮轮子的拖拉机。拖拉机不单能在希望的田野里拖来拖去，换上拖斗，就成了真正意义的车了。在一些偏远的农村，直到现在，它还承担着部分交通的功能。上溯历史，在某个时段，它还曾是村级干部、社级首长外出公干的专用坐骑呢.首长坐拖拉机一般不坐在后面的拖斗里，一是首长的肠子受不了上下强烈的颠簸，二是遇到危险不容易逃生。因此，拖拉机后轮上的护板往往就成了首长的雅座。在这个位置上，首长天然地成为了驾驶操作的监督员，一旦情况不妙，可以最先跳车逃生。我们村的书记就曾两次从这个位子跳车成功，但坐在后面拖斗（车厢)里的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结果是非死即伤。我从小怕死，在见过几次血淋淋的车祸场面后，就对乘坐拖拉机兴趣不大了。参加工作后，环境大变，需要乘坐拖拉机以解决交通问题的次数越来越少，就是需要乘坐，我也要看一下车况，分析一下路况，思量一下后果，毕竟咱才尝到幸福生活的甜头啊。但智者千虑，难免一失。儿子两岁的时候，我带他回老家，下了公共汽车，还有5里的土路，得步行。儿子走了10米，就喊叫要我抱，抱上还没有走几步又嫌热，又要让我驾----也就是要坐在我的脖子上，我一手扶着肩膀上这个肉蛋，一手拎着一个大提包，如同耍杂技一般，举步维艰苦不堪言。这时候，身后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过来了个拉砂子小四轮拖拉机。司机见状，一努叼着纸烟的嘴，让我上了后面的拖斗。拖拉机起步加速，就在我抱着孩子准备往车厢前面挪一挪的时候，车厢突然脱离了车身，前面猛然扬起，我还没有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重重地抛落在马路中间。漆盖擦掉了一块皮，但孩子却安然无恙。司机下车检查，发现是链接处的销子断了。拉两方半沙子都没有断，怎么拉两个人就会断呢？真是见了鬼了。司机骂了一串脏话后，开始修车，修好后又让我们上车，但儿子死活是不坐这个车了。有了这次教训，我对拖拉机彻底敬而远之了。但拖拉机会变种，加上环境使然，不由你不坐呢。94年我到甘肃白银出差，办完事要赶往驻地，在车站问公共汽车几点开，回答是人坐满了就开。然而车上只坐着两个人，一个还像是卖票的。这要等到啥时候啊？旁边的一个人搭话了，説要等2个小时。你坐我的车不用等，就差你一个人。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一辆已经坐满了婆娘女子的农用三轮车。陕西的警察把这样的车叫“三二八”，他们经常像猎人一样，开着俗称“二蛋二蛋”的北京吉普在公路上对“三二八”进行围追堵截，以收取罚款。“三二八”是一个带有羞辱性的称呼。具体含义是：三个轮子，二球（二杆子）人驾驶，八成人乘坐。这种介于摩托车和拖拉机之间的车型是变态思维的产物，它继承了摩托车和拖拉机的所有缺点，所以事故率极高。当时日头高照，天热似火，土哄哄的街道上到处都是丢弃的西瓜皮，苍蝇飞来飞。为了尽快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也就只好当一次“八成人”了。我上车还没有坐稳，“三二八”便吼叫着冲上公路，时而狂奔，时而跳舞，时而乱颤。不到20分钟，就超了三个拖拉机，两个桑塔纳。我必须制止司机这种鲁莽行为，我必须拯救自己和这一车婆娘女子的生命，我用手使劲的拍打用编织袋连缀而成的车棚，大喊开慢一点，但没有任何反应。我气急了，怒不可遏。车一到站，不等停稳，我就跳将下去，一把扯住司机的领口，大骂他是二球，是草菅人命。这个二杆子却一脸的茫然，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待明白事由后，却不以为然地説，我开的一点都不快，你害怕是你“没彩”。真是让人无话可説。&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与拖拉机、“三二八”这些交通低能儿比起来，火车才是真正的人类智慧的结晶和现代文明的产物，它能多拉快跑，所以它有资本称其为“铁老大”。铁老大快捷舒适安全。就算你的旅途有两千公里长，只要你买张卧铺，再掏十元钱买一本最无聊的杂志往脸上一盖进行催眠，那么，你一觉、最多两觉醒来，就到目的地了。这是现在的情况，但在二十年前很少能这样，因为你要买张卧铺票就和申请第三胎的指标一样困难。买不到卧铺票就只好坐硬座。坐硬座要比拖拉机的雅座好的多。硬座车厢热闹，人们来自五湖四海，是一个真正的大同世界，不分级别，也没有职称，可以畅所欲言。为了防止脖子发酸，胳膊腿发硬，只要你愿意，也可以满车厢走动，顺便东盯西瞅，欣赏俊男美女，以调剂旅途单调无聊的生活。以我的标准，火车上的人大概80%都属俊男美女范畴。80年代，我经常出差，见的俊男美女可以説不可胜数，但美女一个也没有记住，记住的到是一个俊男。俊男是什么时候坐在我对面的，我没有注意，发现这个俊男的不是我，而是还隔着几个位子的两位少妇，她们的眼神有点不对劲，这就引起了我的注意。俊男是个30出头的男人，你大朦一看，俊男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但仔细看，他有一点女人的脸型，但眼睛透露出的却是男人的俊美和刚毅。他自信而不做作，谦抑而又诚恳，潇洒而不勉强，偶尔説一句逗乐的话也是那样的得体。真是个魅力四射的男人啊，看得出，周围的人也都想和他搭讪，就连两个年龄还小的女学生都在向他卖弄风情。他用标准的能引起共振的普通话和一位干部轻声地谈早期的土地政策和当下的分田到户，谈英国的跑马圈地和台湾的现代农业。这是一位农业问题专家，我这样判断。但一会儿他又给一位戴眼镜的学生讲解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直讲得那位眼镜不住地点头。我的天，他能用通俗的语言清晰地表达相对论的真谛！相对论是世界上最难的论文，当初能看懂的也只有两个半人。就是现在能真正理解的人也不多。我自己也在图书馆翻过爱因斯坦文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老儿写的是天书！所以我又怀疑这位俊男是位物理学家。就在这时，过道上有人推销“卫生栓”，“卫生栓”是什么？当时几乎没有人知道。而俊男知道，他平静而略带羞涩地给大家解释什么是“卫生栓”，“卫生栓”和卫生巾的功能一样，一个在体内，一个在体外，是欧洲上流社会女性的高级用品。难道他还是位妇女问题专家?后来有了精英这个词，而我所认可的精英概念，就是这位活生生的俊男的形象。列车进入夜间行车，所有的人都像麦场里胡乱堆放的麦捆子，东倒西歪，昏昏欲睡。但俊男不见了，整个晚上我都在后悔自己和俊男没有搭腔，失去了和一位良师益友交往的机会。早上5点多，车就要进北京站了，突然从椅子低下爬出来个人来，定眼一看是俊男。他睡的是不掏钱的卧铺！&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我去北京出差，实际上是参加一个研讨会，或者説，是听美籍华人杨博士关于《最小耗能原理在河流演变中的应用》演讲的。从北京返回西安的车上，我也决定照此办理----睡不掏钱的卧铺。在乘车中，要在硬座上度过半夜两三点这一段黎明前的黑暗，人是非常难受的，意志薄弱者往往会举手投降，君不见几乎所有被双规的腐败分子不都是半夜两三点这一时段交代坦白的吗?我强烈的感受到站着站着就想坐着，坐着坐着就想趴着，当然，趴着趴着就想躺着了。哈哈…这是为什么？这个问题过去没有从理论上予以解决，现在解决了，按照最小耗能原理，人是个封闭的系统，封闭的系统耗能有最小化的趋势。当然人想躺着是因为躺着位能最小，符合最小耗能原理这一自然界的基本规律。所以买不到卧铺票躺在椅子底下是符合物理学原理的，也应顺了自然规律。但还有面子的问题。人家知识渊博魅力无穷的俊男精英都能在椅子下过夜，咱为什么不能？咱为老几！理论问题解决了，我便哧溜一下钻到了座椅底下。躺着真舒服啊！第二天早上，当我爬出来整理衣服的时候，一位白胡子老者问我，同志，你是干什么工作的？科学家！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但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什么叫科学家。&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説坐火车安全，是基于这样的判断，即火车的事故率低。确实在我认识的所有熟人中，没有听说谁由于火车倾覆，碰撞，爆炸，起火而丧命的，甚至连擦破一点皮的情况都没有发生。但我仍然固执地认为，从广义上讲，坐火车的安全度和坐拖拉机甚至和“三二八”并没有明显的差别。説坐火车安全的人，不是见识短浅就是书生意气。他们没有考虑铁老大特有的几种致人死命的因素。譬如，有可能把人挤死，有可能把人热死，也有可能把人冻死、憋死等等。虽然国家统计局的年鉴资料没有把上述非传统死亡者统计在事故死亡以内，但这些死亡却是实实在在的，绝非虚妄言之。&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87年，我和同事陈工从胜利油田做试验后返回济南，在张店车站买了火车票，见时间还早，就去商店溜达。发现商店里出售当时在西安属于紧俏商品的双喜牌高压锅，所以俩人各买一个。陈工背着一台很沉的仪器，无法再拿他的高压锅。所以我就把两个高压锅捆在一起并和装有土样的提包系起来，一前一后地搭在肩上挤上了车。车厢连同过道都被人塞实了，连一个完整地站立的地方也没有，我只能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硬撑着。大热天，人无法在车厢里走动，就连空气也似乎凝固了。那个热啊，汗珠像蚯蚓一般在我的脸上爬动。我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这声音象爬坡的拖拉机发出的爆响，我甚至也听见了身体里血液嗡嗡的流动声。我的喉咙开始有点发干，有点痒，有点气短，有点想吐，甚至还有点“水火”两急。我是不是病了?我用左手给右手号了个脉，脉搏跳动每分钟89下。眼前也出现了只有久蹲猛然站起来才会出现的花子，花子在空中乱飞…。我昂起头，大口地吸气、出气，在后面不远处的陈工看见了，大声问，王兄你咋了？我很难受，我回答。要坚持住啊，马上就要到站了！我点点头，应该到站了，我以几乎不变的姿势已经整整站了4个小时啊。我给自己鼓劲，我默念着伟人的有关教导，硬撑着。终于到达济南站，我被急着下车的人拥出了车厢，我的腿开始不听指挥，眼前的花花也变成了黑坨坨。左前方10米处有几间站房，房檐下有阴凉，我什么也不管了，把行李往地上一扔，蹒跚着走过去，一下瘫倒在屋檐下的水泥地上。天空、白云，房舍，树木像漩涡一样在旋转。我感觉我要死了，我甚至想到了悼词和遗嘱…..一个工程师，不远千里来到山东…..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但把人热死在火车上的事却不是经常发生的……我死后抚恤金应该这样分配，父母一份，儿子一份，妻子一份。陈工吓坏了，大声问我要不要叫救护车，这时传来了哐啷哐啷的声音，这是车站站台上卖啤酒面包香烟和大饼的售货车的声音，我闭着眼睛説，快，快买啤酒。一分钟后，一瓶啤酒递到我的手上，一口气，我喝掉了三分之一，又一口气，三分之一不见了。这那是啤酒啊，简直就是琼浆玉液，三分钟后，血液开始返回我的四肢百骸。啤酒把我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我要衷心地感谢济南啤酒厂，感谢他们生产了这样的好酒。假如我那天被热死了，有谁能怪罪铁老大呢，恐怕没有。我是幸运的，也可能是天不灭操，但我推测，因坐火车而被挤死热死冻死憋死的倒霉蛋不会是绝无仅有。&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现在条件好了，短途出差我自己开车去，中途没有卧铺不去，长途坐飞机去。飞机一落地，我就会给妻子打电话，哈哈...，“车”到站了，保险白买了…哈哈。当然这个“车”虽然也叫车，但它是“空中客车”，与前述的车可是大大的不同啊。&lt;br&gt;&lt;br&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二, 18 九月 2007 06:05:22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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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07-09-18T06:05:22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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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结婚..</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0401/42237/200708/753943.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结婚&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男女青年到了一定的年龄，就要结婚，这如同春天开花、冬天落雪，乃大自然之规律也。説它是自然规律，是因为，结婚这档子事傻子都想，而且只要身上没有少点什么，那就几乎人人有份了。结婚，不但能猛然给人能带来巨大的幸福和甜蜜，而且意味着，恋爱这一复杂的系统工程业已完工，从即刻起，蚂蚱就牢牢地栓在了鳖腿上----再怎么蹦达，总有个绳儿一直牵着你啦。结婚还是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短短的几个小时或者十几个小时，一个姑娘就变成了妻子，一个小伙就变成了丈夫，角色转换之快，有点麦熟一晌，蚕老一时感觉。既然结婚对人生如此重要，过来的人自然是终身难忘了。&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当年，和我一同分进单位的有十几个人，其中有3对情侣，她们都是在学校谈好的。这3对情侣都二十六七岁了，按她们原来的打算，一参加工作就结婚，但到单位一看，发现大家都在争分夺秒地攀登科研高峰，就不好意思啦，想想看，一到单位就猴急着结婚，然后就挺着个大肚子，还干不干工作？这会让人瞧不起的。所以她们就忍着，一直忍到国庆节，不忍了，领了结婚证。小赵和小钱这两对毕业于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系，又都是河北老乡，所以干什么都步调一致，连结婚也不例外，她们同时宣布，回石家庄老家结婚。回老家结婚好啊，不但热闹，还能收礼。二十天以后，她们回来了，在给大家发喜糖喜烟瓜子花生时，不小心説漏了嘴，原来她们给家里父母説，在单位结过了。这是严重的弄虚作假！大家一致要求对她们四人重罚，处罚的主要内容，就是让她们説实话,入“洞房是在单位还是在老家，她们最后不得不交代，是在单位。这那是结婚啊，最多算是&amp;nbsp;“合并”。受此“合并”之影响，小孙这一对决定把婚期提前到十一月一号，她们也宣布，不在单位麻烦大家了，出去旅行结婚。旅行结婚在当时还算时髦。但出去一个星期，人就回来了，问是去了苏州还是杭州，回答説没有去苏州也没有去杭州，而是去了趟临潼，爬了趟华山。唉，这又是一次变相的“合并&amp;nbsp;”。&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这三对的“合并”，把其他未婚者的心撩拨地痒痒的。没有对象的开始频繁地接触姑娘，有对象的就猛给火车汽车的轮子上油。材料结构研究室的小李，是个江西人，自称没有对象，10天就见了5次面，正在准备见第6次面时候，来了一位穿红毛衣的南方姑娘，说是从小李江西老家来的。这位姑娘在小李房间进进出出大有落地生根之势。到了第三天，小李就宣布，他星期天结婚。到了星期天，我当然要去婚礼现场看热闹，看着看着，想起自己还是单身汉，就没有了兴趣。出来碰见几个老同志要去新房看看，我就给她们当了向导。这小李的新房可真是喜气洋洋，窗户，门，墙上共贴了9个喜字，喜字不值钱啊！家具和我们的一样：单位配给的一个床，一个桌子，一个方凳，一个书架，一个盆架。再往床上看，床上只有孤零零的一床被子。这一床被子也太难看了，也太那个了，极易让人产生俩人直奔主题的联想。这一床被子确实太少了，少到不能再少了，少到让人看不下去了。这小两口人高马大的，一床被子盖不严实啊。一个老同志数落着，从家里抱来了一床被子，这床被子和原有的哪床被子一配对，整个床立刻饱满起来，连整个新房也殷实了许多。&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这前面6个人的“合并”和小李的“速成”，也使我冲动起来了。我可是有对象的，是我高中时知根知底的同学，在我当民工时就和我山盟海誓了。我要结婚，不光是我要结，母亲和丈母娘都催促我一毕业就结，她们都急着抱孙子呢.但一想到未婚妻还是个在校生，就不免大为扫兴，因为她们学校有个土政策，不管年龄多大，谁结婚就开除谁，而且已经做出了个“娃样子”---开除了一个顶风违纪者。这是严重侵犯人权的行径！是一项饱汉不知饥汉饿的不近人情的错误决定！是可忍孰不可忍！但生气归生气，不满归不满，考出来不容易啊，我们还是不碰那高压线为好。&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在开会的时候，大家故意逗我，问什么时候能吃我的喜糖，我説最快也得8个月，不可能提前，因为学校有规定学生不能结婚，没有学校盖章连结婚证也领不出来啊，大家就又説，你不是会刻公章吗，拿红萝卜刻一个不就得了。我当时为了提高书法技艺在练习篆刻，那可不是偷刻公章啊。室里的老夏説话了，“小王，你説你想不想结婚？”“想啊”我説，“我17岁就想，现在都27岁了”，大家哈哈大笑，他説，领结婚证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包在我身上，办成之后，买两盒“金丝猴”（香烟）。我説，办成办不成都给你买两盒“金丝猴”。老夏是个司机，我经常搭他的顺车去西安，早就想买两盒烟感谢他了。老夏是个能在青石板上订钉子的“地头蛇”，特别能办事，但我不相信他能把结婚证开回来，全当説笑呢。然而，一个星期以后，老夏把结婚证给拿回来了。我的天哪，人民政府没有认死理，批准我结婚了，我已经从法律上成为了一位女士的丈夫。现在还等什么呢..春节前就把事情办了.，当然，不能怀孕，但我在这个领域的知识为零，得抽时间到图书馆去扫盲、去补课。&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结婚证已领，算是生米做成熟饭了，妻子只好同意结婚。单位也给我重新调整了房子。新房子有9平米，是42年研究所成立时盖的土坯厦房。厦房的背墙紧靠外面的一条大渠。虽然这房子年久失修，破烂不堪，但我还是相当满意的。我不是双职工，能给我这样的房子已经算是照顾我了。找来两个临时工，刷白吊顶（顶棚），搬砖支板，把单人床改造成了双人床，一个新房算是布置停当，只等新娘子入住了。为了避免出现只有一床被子的尴尬，我回老家又背来了两床被子，看谁还能説啥呢？&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婚礼在一个小会议室举行，书记、所长及政治处的一干人马都来了，小小的会议室坐的满满的。就在司仪刚要宣布结婚典礼开始时，有人发现新娘新郎胸前没有戴大红花，就问有没有准备花，我説没有，咱移风易俗呢。这怎么行，立即派人去借，10分钟后，两朵带绿叶的、永不凋谢小红花戴在了我和妻子的胸前，好看极了！没有繁文缛节，婚礼简单而热闹，40分钟就结束了战斗。当年记录我们婚礼的黑白照片因为多次搬家，失散得仅存一张了，对于仅存的这一张，我多次企图就地销毁，但未遂。照片上的新郎官瘦高个，长头发，苍老，憔悴、疲倦，像一个才落脚陕北的老红军。老红军思索着，一脸的窘态。他可能被“恋爱期间谁先摸谁的手了，谁先提出亲嘴的申请了”等诸如此类的问题难住了。而在旁边的新娘却红霞万朵，阳光灿烂，甜蜜、幸福、满足地笑着。难怪她把这张照片一直珍藏着。&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从婚礼结束到晚上，不断的有人来新房参观，看新娘子，説祝福的话。我们也强打精神，迎来送往。等最后一个客人一走，我便倒头大睡。到了晚上两点多，外面传来了奇怪的响声，似山泉呜咽，似轻风掠地。我坐起来，撩开窗帘的一角，向外张望，只见一颗硕大无朋晶莹璀璨的夜明珠悬挂在天际，柔情似水的清辉在夜空流淌，对面的草地，树木，路面还有实验室穹型的屋顶都闪着光亮，就像涂了一层油彩。多么美好的夜晚啊！能有什么事啊？我又倒头沉沉地睡去了。突然，哗，轰隆一声，一股风从我脸上刮过，我睁开眼睛一看，天亮了？这门咋一下子开了?怎么看到了渠岸边的白杨树？啊，这房子的背墙不见了！一定是发生地震了，我大喊一声，翻身起来拉着妻子就往外跑。到房子外面一看，满地是水。我意识到是渠水漫溢，把背墙泡倒了。重新穿好衣服，到招待所开了一个房间，把惊魂未定的妻子安顿好，然后回新房把里面的东西往出转移。天一亮，王啥啥两口子洞房花烛夜差一点被墙塌死的重大新闻就传遍了全所，书记来了，所长来了，能来的人都来了，大家看着现场，每个人都念叨着同样的话，万幸！万幸、万幸！确实万幸，要是墙往里倒，有十个我也完蛋了。&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上文的&amp;nbsp;“合并”、“速成”和我的“墙”的故事，发生在上世纪80年代前半期，是特殊年代，特定环境的产物，后来都成了开玩笑的资料。虽然20多年过去了，现在一提起，还会哈哈大笑，但笑毕，感觉一点也不好笑。&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前不久去看望一位老先生，快90岁了，患有严重的老年痴呆症，已经不识数、不认人了，甚至连自己的姓名也记不住了。问他有几只耳朵，他会用右手模一下，説，一个！但问他是什么时候结婚的，他会説，是“轰隆”那一天。“轰隆”是那一天？是1937年11月13日。那天是老先生举行婚礼的日子，当新郎新娘一拜天的时候，“轰隆”一声巨响，日本人的飞机给西安扔的第一颗炸弹就在不远处爆炸了，一场喜庆的婚礼也就泡汤了，婚礼连同那颗炸弹，老先生恐怕到死也不会忘记了。由此我想到自己，我有可能活不到90岁就瓜实了，我极有可能会把上文中的“合并”&amp;nbsp;“速成”故事忘个一干二净，但当有人问我，王先生，你是那天结婚的，我相信，我最起码会这样回答：哗，轰隆那一天。比老先生多了个&amp;nbsp;“哗”字。&lt;br&gt;&lt;br&gt;&lt;br&gt;&lt;br&gt;&lt;br&gt;&lt;br&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一, 06 八月 2007 14:31:43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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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算卦**</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0401/42237/200707/652101.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在文革最后几年，冥冥之中似乎有人在拨腾我，拨腾来拨腾去，把我拨腾到了秦岭山上，最后成了一个修水库的民工。民工的成分复杂，不是村里的死狗烂娃、就是“地主富农”或者是不服管教的知青。民工的主要工作是拉石头和给石头钻眼。这石头可不好拉，一个架子车一男一女两个人，一天的任务是7600公斤，石头的重量是要过磅的。石头就在山坡上，每当炮声一响，不等空中麻雀般的碎石落完，我就必须冒着危险冲上去，抢占坡面上的石头，行动稍有迟缓，那就只有到土里去刨石头了。刨石头的难度和挖树根的难度相当，要想凭刨石头完成规定的任务那是不可能的。&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没有石头拉了就去给大石头打炮眼。女的扶钎子，男的抡铁锤，一天的任务是2.6米。碰上新鲜的花岗岩石头，轮几十锤也进度不了几公分，手掌上磨出的老茧子像脚后跟的死皮，手背上震出的全是火柴棍宽的血口子。&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这样比劳改队还苦的活我干了6个多月。施工员趾高气扬的吆喝声和那几个过磅的丑女子的白眼以及其他人的嘲笑，极大的伤害了我的自尊心和自信心。我的身心极度疲惫，对前途完全绝望。父母对我的处境无能为力。他们除了长吁短叹，就是分析谁在给我使坏，或者埋怨我没眼色---给村支书只让烟不点火，或者嫌我写的入党申请书不够多等等。讨论我的前途问题也成了家庭的本本经，一天不念上几次就好像缺少什么。母亲甚至怀疑我的命不好。人的命，天注定，若是个苦命人，那就别挣扎了，认命吧。但命好不好，自己説了不算，应该由算卦的人来认定。所以，母亲就准备找李瞎子给我算一卦。&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李瞎子解放前给人算过卦，解放后的政治气候不利于算卦，所以就金盆洗手了。李瞎子算的准不准还要从他的双目失明説起。据说有一天，驻当地的中央军的一个兵开小差跑了，长官相当愤怒，要求手下的军官必须3天内把人逮回来严惩，以儆效尤。营长带了几百人进行了拉网式的搜查，两天过去了，连个人毛也没逮着。营长无奈，就去央求李瞎子算一卦，李瞎子説，“这卦不能算，这是一条人命啊，算这样的卦，我是要瞎眼睛的”，营长説，你放心，我把他找回来，在屁股上打几板子，教育一下就放了。这又不是死罪，不会枪毙的。李瞎子推辞不过，就算了一卦。説，人没跑远，在东南方向呢。你们去搜，人在那里等你呢。营长回去带人到东南方向的一片芦苇地里去搜。士兵们説，这地方至少搜了10遍了，没有的，营长説，少废话，给我再搜一遍。这次搜查发现，芦苇地里有半截枯井，可怜的逃兵正在里面瑟瑟发抖呢。这个不愿和共产党打仗的逃兵的结局是可想而知的。第二天，李瞎子的左眼突然刀割般疼痛起来，而家里的猫却异常兴奋，没过半天功夫，左眼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人们传说，是他的卦损了阴德，老天爷派人来挖了他的眼珠，顺手给猫当了甜点心。受左眼的拖累，右眼的视力也下降到看太阳就如同看一个星星的光亮.基本上就是个睁眼瞎子了。我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文革中，从小接受的是无神论教育，后来又整天批判宿命论，对算卦这样的荒唐事就像吃了苍蝇一样反感。但此时面对的是人生大起大落之后的坎坷和自己无法把握的命运航向，急需要人指点迷津，所以也就对这次重要的迷信活动持观望态度了。&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母亲害怕算卦被人逮住，再説一个人去也有些孤单，所以就叫好朋友桂玉嫂子陪她一同前往。桂玉嫂子有3个孩子，清一色的光葫芦。老大叫爱国，老二叫爱民，老三叫爱党。一个比一个大两岁，楼梯台阶似的。他们虽然比我的年龄小几岁，但也到了让桂玉嫂子操心的年龄了。所以，桂玉嫂子也想给三个娃算上一卦。&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俩人经过打问，找到了李瞎子的家，拿出礼品，説明了来意，就报上我的生辰八字，让瞎子算，瞎子説：“你娃是个摇笔杆的，是在外面干事的。”“那你看我娃啥时候能出去？”母亲进一步问。“今年不行看明年，明年不行看后年。”瞎子説。瞎子接着又给“国民党”三兄弟算。他説，老大老三都是种地的，老二是工人。这样的卦不能令人满意，母亲和嫂子一致认为瞎子是在扯淡，也只有睁眼瞎子才能把爱民算成个工人。这里需要赘述几句。老二爱民1岁多的时候，在烧炕上爬来爬去，不知咋的就跌到了咕嘟咕嘟冒着泡泡的饭锅里，耳背的奶奶却对此浑然不知，还在继续加柴烧火。当把爱民从锅里捞出来的时候，娃已经被烫成了红皮老鼠。后来，虽经过几次手术修理，但脖子上的肉该连着的没有连，不该粘糊的却还粘糊着，脑袋上的头发也成了晴天间多云。这不好看还在其次，主要是脑袋瓜子不甚好使，记不住东西了。所以，老二爱民要成为令人羡慕的工人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单凭这一点就可以推定，瞎子给我和爱国及爱党的卦都是不足以为信的。信也好不信也好，我还得回到山上拉我的石头、抡我的铁锤去。&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然而，半年以后，我时来运转，稀里糊涂被选送到陕西##学院跟杨老师学习计算机编程，一双抡铁锤的粗糟大手整天在键盘上摸来摸去，怪不习惯的。这在当时就和一个傻子开卫星遨游太空一样令人不可思议，连我自己也无法解释，这命运之神为什么会眷顾我呢？一年半以后，我又轻松地拿到了一张红彤彤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瞎老汉的预言基本实现，应该给他打个一百分！但，我只给他得25分。因为这个考试不是一道题，而是四道题，时间老人只是给第一道题打了个勾。&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到了84年，“国民党”三兄弟的命运资料才算出全。老大爱国，77年参了军，5年后提拔为排长。就在他们全家准备庆贺瞎老汉算错第二题的时候，爱国出事了，这小伙子粗心，把工业用盐当食用盐买了回来，一次就吃倒了几十个战士。团长燥了，给小伙子个处分，提前复原回家，成了修地球的一员。老三爱党，学习不错，是全家考大学的唯一希望。第一年离分数线只差一分。第二年再考，差5分，第三年又差一分，第四年差50分----和补习班的一个女同学同居了。这爱民呢？老二爱民成了贩猪子，整天游走于牲口市场之间，赚差价。就在要判瞎老汉算错第三道题的时候，国家出台了一项优惠政策，在一些特殊行业，未婚的子女可以接父母的班。爱民便接了父亲的班，当了名又臭有脏的鞣革工人，真正成为了工人阶级的一份子。至此，就算是最挑剔的女老师，哪怕他的“唯物史观”坚如磐石，他也不得不给李瞎子得100分。这是我平生的第一次算卦，我算是服了李瞎子---李老伯---不！是神算子！&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整个80年代，我结婚生子，工作顺利，职称、分房等令大多数人头痛的问题却没有难为过我。所以我也没有什么事要麻烦神算子，神算子也就慢慢地淡出了我的记忆。然而，饭饱生余事，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染上了一种不好的习惯，就是在蹲马桶时，爱思考那些伟大而空洞的问题，譬如，姓资姓社问题，摸着石头过河问题，黑猫白猫问题，体制与制度问题，反腐败问题，长疼短疼问题，硬着陆问题，宏观调控问题等等，这些可以和歌德巴赫猜想相媲美的世界级难题，是供“设计师”级的人们消遣的，然而让我这个微尘般的老百姓一认真思考，就长出了毛病---整天坐卧不宁，担心改革开放出现闪失。一个十几亿人口的大国，不能胡扑腾啊，要“预”啊，预则立，不预则废。“预”是什么？説穿了，其本质和算卦没有两样。因此，不能让那些头上没有毛的经济学家预，也不能让满嘴放炮的“海龟”预，要“预”就让李瞎子来“预”。因为在我看来，李瞎子才是经过实践检验的唯一真理。我甚至大胆设想，我要是“设计师”，我就任命李瞎子为“李资政”，负责甄别省部级干部里的贪官。可惜我的设想永远也不能实现了，李瞎子---李老伯，也就是神算子于公元一千九百八十九年春夏之交死了，终年76.3岁。李瞎子的逝世，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是个不小的损失。&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到了90年，我得了重病，死神毛茸茸的大手老在眼前晃悠，究竟我的阳寿还有多长？“君今不幸离人世，国有疑难可问谁？”谁也不问了，我要问自己，我要在死前掌握算卦这门技术，以便和老天爷进行最后的对话和交流，也给自己平淡无奇的一生算出个完美的句号。我猛练气功，深究周易，恶补奇门遁甲，精研相术.....，七七四十九天以后，我自感功夫上了身，我有了预测的欲望。但很遗憾，我一看到“二进制”祖先的那些符号，就困得睁不开眼睛。何况，传统算卦的乩语也似是而非模棱两可，全凭人来阐释演绎，云里雾里的，没有什么准头。因此，我要删繁就简，用最简单的硬币投掷法来解决人生最复杂的问题，虽然这种方法会受到“凡射奇偶，自然收半”的或然率支配，但那是投掷次数趋于无穷大所致。我算卦只投掷一次，非阳即阴，非凶即吉，答案明确，快捷干脆，不拖泥带水。我先给自己算，我要老天给一个明确的启示，我在一个星期内能不能死亡？答案是不能。我再算，我能不能在一个月内归阴，答案仍然是不能，我又算，我能不能在一年内寿终正寝，答案还是不能，事实后来证明，三个卦灵验。研究室的同志们知道我会算卦，纷纷找上门来，要我给他们演算人生的难题，譬如，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割脚上鸡眼的手术能不能成功，论文投到三类刊物能不能发表等等，我的卦百分百准确，无一失误。所以，我对硬币投掷算卦法顶礼膜拜，深信不疑。&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3月份，股市大涨，我带九万元在股市里当了回弄潮儿,20天赚了4万，受此小胜之鼓舞，妻又给我的资金帐户追加了7万元，有20万元在手，我准备大干一番。一个老太太，10万元炒成了600万。一个小市民，8千元炒成了几个亿，我的20万为什么不能炒成200万？有了200万，我就什么也不干了，逛去，像贪官一样吃喝嫖赌享福去。为了实现这一宏伟目标，我准备于5月29日再次杀入股市。但股市有风险，股票涨涨跌跌就如同空中飘浮的塑料袋，实在不好把握。为什么不算一卦呢？咱有手艺啊。今年元月，贵州的一个网友让我给她算运程，我算她上半年有桃花运，这上半年也快完了，我需要在战前检验一下我算的卦是否灵验，就给她发了条短信，问是否桃花运。30秒后，我的手机上出现了几个字：已经桃花运！哈哈..也太神奇了，连桃花运都能算准啊！那股票算个毛，根本就不在话下了。我先算明天，也就是5月29日，能不能杀进去（股市）？答案是可以杀入。我再算是满仓还是半仓？答案是满仓。然而，此卦失灵！&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截至7月13号下午2点59分59秒，我的股票市值变成了126666.66元，损失了73333.34元.这可是亏大啰，连给车加油的钱都没有了，我不由得开始“怀疑一切打倒一切”了。在这篇文章结束以前，我又算了一卦，我问老天爷，算卦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老天爷回答，真的。我又算，问，政府还会继续打压股市吗？奇迹发生了，这五分硬币像个顽皮的孩子，弹跳了5下，转了8个圈，刚要躺下露出国徽的笑脸，似乎被什么东西托了一下，它翻了个身，骨碌碌滚到书橱底下去了，不管我用手电咋样照，却始终看不清硬币的真面目。唉，我得重算一次！&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六, 14 七月 2007 09:52:31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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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杀猪</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0401/42237/200706/492192.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杀猪&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过年，不是从有了年气的腊月十五开始的，也不是从家家祭灶的腊月二十三开始的，而是从大肥猪被几个彪小伙子强拉硬拽、放倒在宽板凳上的那一刻开始的。不管我在不在现场，只要我听到那“惊天地，动鬼神”的嚎叫声，我就会不顾场合的大喊，过年了！可以説，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对过年的理解就是吃肉---吃猪肉！在那苞谷榛子粑粑馍，半年瓜菜半年粮的日子里，一年都见不到个荤腥，只有过年才能吃上肉啊。猪肉是个好东西，给细面条里放那怕一点点，那清汤寡水的面立刻就成了美味的“肉哨子”面，本来吃两碗就够了，现在就是吃三碗也不够。连最不值钱的酸菜，只要少许放点猪油，那口感一下子也会变得“真是好极了”。可以这样説，在我18岁以前，我不认为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能比猪肉好吃，我甚至把我的全部人生意义和追求都曾浓缩在我所向往的红烧肉里。人世间还有这样的一种味道啊！&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对肉的向往，增加了我对猪的关注。猪蠢笨，懒惰，丑陋，肮脏，这自不必説。但猪为人&amp;nbsp;厚道，善于容忍的品德难道就不值得学习吗？最主要的是，猪的一生是无私奉献的一生。猪一身都是宝啊，就连它拉的屎，也是优质肥料啊，伟人都説过，“猪多肥多，肥多粮多，大力发展养猪事业”呢。这样一个把一切献给伟大的养猪事业的功臣，却不得好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生命的句号残忍地画到了褶皱起伏的脖子上。&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没有人送行，没有人告别，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男女老少都是睁大眼睛看热闹的主。没有留下姓名，没有留下记忆，就是那一句半句的悼词，也是在餐桌上，由那些毫不相干的人随口而出，内容多半还与大师傅的手艺有关。要叫文学家、臭秀才来给猪做总结，他们多半会不痛不痒地説，猪的一生是不完美的一生，没有活出个个性来。临了被攮一刀，也是千篇一律，没有创造性，堪称败笔！是啊，为了人类的口福和健康，一年有几百万头膘肥体壮的猪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有又几个被人记住呢？但事物都不是绝对的。我见过许多肥猪的受刑过程，在记忆深处搜寻，还有几次屠宰过程比较有趣，现兹录于斯，以飨读者。&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那是个腊月二十七，我正在用白土刷墙，突然猪圈方向嚎叫声大作，我知道要杀猪了，便丢下手中的活计，赶紧跑去看热闹。大黑猪已经被几个小伙子摁在了板凳上，使劲的干嚎。“哑巴”（一个人的外号）在担笼里翻检刀子。看来“哑巴”今天要操刀了。杀猪的把式呢？杀猪的把式没有来。“哑巴”没有杀过猪，但队里每次杀猪他都是帮手，不是扯猪耳朵就是压猪腿，如果杀猪人是个外科医生的话，他就是个拉下手的护士。这个护士今天要当医生了，会不会发生点什么？看热闹的观众似乎都有所期待。&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哑巴”活动着手腕。一年来，他那双擅长翻肠子的大手一直是和镢头锄把打交道的，今天要操刀，如一个久疏练习的学生，面对突然的考试，有些生疏，有点紧张。一切准备停当，他把嘴里没有吸完的半截香烟往地上一吐，拿起尺二尖刀，撕住大肥猪的一只耳朵，对准猪咽喉猛攮一刀。这一刀，使肥猪的叫声一下子升了八度，红刀子往出一拔，血流如注，叫声也随之降了八度，但却没有出现最后的那一声叹息。猪不叫唤了，腿也不蹬了，大黑猪死了！有人提来了水，三开一凉，倒满了一大牛头锅。接下来就是给大肥猪洗它一生第一次也是最后的一次热水澡了。高潮已经过去，没有什么看头啰，我要回家干活啰，就在我刚要走的时候，被放到锅里烫毛的大肥猪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倏的从锅里窜了出来，向村外跑去。等大家回过神来，猪已经跑出20多米。真是“肥猪急了能上墙”啊，这肥猪跑起来一点也不笨拙，它腾挪躲闪，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加之一身血水，使逮它的人有所顾忌。有人喊用镢头砸死算了，有的喊，不行，得逮住再补一刀，就在意见分歧之际，大黑猪冲向了村口的涝池。扑通一声，大黑猪跳进了涝池，不见了，水面只有飘浮着的冰块。有人大声呐喊，快来看吆，大黑猪成“精”了！大黑猪没有成“精”，也没有逃脱变成“肉哨子”的命运。&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但事后大家还是感到很惊奇，有的説，这狗日的猪，“性”咋就这么硬的，捅了一刀，还跑了100多米，比人厉害啊。还有，关于大黑猪的诈死，以及它到涝池里去是想喝水解渴呢还是想洗个凉水澡等等之问题，一时成了村里舆论的焦点。不管怎么説，这头猪死与众不同----它给人类留下了几个永远也无法解开的谜，它也比其他同类撒手人寰时多洗了两次澡，这不能不算精英吧？&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到了75年，我被派去整顿一个国营食堂，这个食堂用残汤剩饭养了一头大肥猪。食堂决定自己杀了这头猪，卖钱给大家发点劳保。街对面就是肉食站，只打了个招呼，肉食站就派了两个屠宰工人过来帮忙。&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烧水搭架支锅等准备工作就绪后，嘴里叼着纸烟的两个工人走向了猪圈。猪圈里的这头猪聪明绝顶，从早上开始它就不吃食了，也不睡觉了，站在猪窝门口不停的向外张望，似乎预感到大限来临。当两个刽子手走进猪圈后，这头黑猪就发疯似的在圈里跑圈子，不让人进身。对一般人来説，碰到这种情况，可能就束手无策了。然而，它的对手却是两个娴熟的职业杀手啊，他们什么样的猪没有见过？什么样的猪没有杀过？所以仍然吸这烟，説笑着，当猪从他前面跑过的时候，其中一个猛的伸出一个挠钩，稳、准、狠地钩住了猪的下巴，不由分说，拉着就走，可怜的猪猡猡，哀嚎着被拉到了凳子前，前面的一个人揪耳朵，后面的一个人提尾巴，两个人跟玩似的，一下就把肥猪放到了板凳上，前面的人从地上抄起一把细长尖刀，连看都不仔细看，噗哧一下就进去了，那刀尖在体内的运动轨迹似乎象一个被拉平了的s形，那样的畅通无阻、那样的游刃有余，猪几乎没有尖叫几声，声音就开始沙哑，最后的呻吟不是从喉咙发出的，而是从脖下那个血洞洞冒出来的。这活做的干净、利落、漂亮！不愧是职业杀手啊。真是360行，行行出状元啊！&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接下来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细节，屠宰员在给猪开膛破肚时，从猪肚子里拽出了一根细肠子，随手抛向空中。旁边有人説，猪鞭！猪鞭是公猪的生殖器，是猪身上一个重要零件，由于肉猪阉割的早，这个零件在生殖方面没有发挥什么作用。所以它往往就成了杀猪人嘲笑和遗弃的对象，据说那玩意狗都不吃。这个白色的零件在空中打着转，端端的向墙外的电线飞去。一碰到电线，它像一条小白蛇，头尾哧溜一卷曲，牢牢地缠在了两根电线上。&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一个小时以后，一辆摩托车和一辆吉普车冲进了食堂的大门，从车上跳下几个兵娃子，跑到墙跟前，气呼呼的对那猪鞭指手画脚。原来，这个电的不良导体，竟然使解放军的通信网络短路，给我党我军的国防工程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损失。这是一个重大事故，要求严查。哈哈··猪鞭，当然还有它的主人听説都进了档案。这个猪猡，是死有余辜呢还是名垂史册呢？似乎二者兼而有之。&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行文至此，那些善良之人、菩萨心肠、怜悯之士会心中有些不好受。猪毕竟是个活生生的命啊，这样粗暴的结束它的生命也太不人道了。有没有稍微不太残忍的屠宰方式呢？想一想，还确实有。&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76年的一天，我们一百多号人，到大白杨的西安肉食加工厂去帮助工人老大哥完成生产酒曲的任务。杀猪的为什么要制造酒曲，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工间休息，我溜出去观看了现代化的屠杀过程中的一幕。&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一个大圈里的几十头猪，被引导到一个前后有门的操作间。猪有趋众的习性，前面的猪进了操作间，后面的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古脑的往里挤，争先恐后的样子。一直挤到楔子一般紧，后面的大门便哐啷一声关上了。这时候从梯子上下来了个穿着长筒绝缘靴子的人，他手里提着电棍，直接站在由猪那宽厚脊背组成的高低不平的肉地面上，他不必担心跌下去，因为猪与猪之间的空隙几乎为零。猪们异常平静，偶尔有一声两声的哼叽声。这个电刑专家一手提电棒，一手拉电缆线，走到前面角角处，开始给最前面的猪上刑。他用电棒在猪耳根处一礅，猪就“激灵”一下，如尿尿时打的尿颤。就这样，像打防疫针一样，一个挨一个在猪耳根处蹾，直至蹾完。&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这是一个相当平和的屠杀过程，没有刺耳的尖叫和难听干嚎，似乎连一点点的痛苦都没有。有的仅仅是猪“激灵”时发出的一个短促的音节----“中”！这个“中”不是中间的中，而是包含有同意、还行、可以、好等多种含义的那个“中”。这是一个发自喉咙深出，带点鼻音的“中”。把这些被电棒电死的猪，和上文中那极不情愿被捅死的猪一比，就知道了这些猪可不是无缘无故地哼出个“中”来的。&lt;br&gt;&lt;br&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一, 11 六月 2007 04:50:30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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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07-06-11T04:50:30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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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面影倏忽</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0401/42237/200705/411676.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br&gt;&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多年来，时不时的有一对影子不知从什么地方倏地飘过来，在我的面前一闪，又飘向远处。这时，我的记忆就象一个可以无限伸缩的大手，追过去，把他俩拉回来，放在我的面前。这个男青年，小小的个子，眨巴这一双小眼睛，闪烁着让人难以琢磨的怪笑。那个女青年，短短的头发，方方脸，大眼睛，还有一对甜甜的笑靥，但她却不笑，而是双眼圆睁，对我怒目而视。当我要对她们解释什么的时候，她们又倏的不见了，消失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我的记忆则又会毫无例外的再回到多年前的那个小村庄。&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那年秋天，我以公社干部的身份驻进了一个小村子。我住宿的那家人，是富农成分，有南北紧挨着的两院房子，南边的是个小三合院，北边的是两间厦子房和一间灶房。他们一家六口人住在南院，而我和他们家的小儿子则住在北院。&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这个小儿子，什么都小，小小的个子，小小的脸，看人的时候，小小的眼睛不停地眨巴着，机灵的像一个小老鼠。他和我年龄相仿，我不叫他的名字，而叫他小李子。但他却像村里的其他人一样，称我为老王，这大概是对我的尊称。我们两个住在一个屋里，睡在一个炕上，很快就成了好朋友。到了冬天的时候，他大部分时间是住在南院的家中，偶尔会到北院来住上一晚上。他的妈妈和他的奶奶则不管他在不在北院住，每天早晨都会很早的起来给我烧洗脸水，傍晚的时候给我烧炕。有时因事误了饭，我也会到他们家去吃一顿。总之，在那几个月的时间里，小李子全家给予了我很多的照顾和帮助，我当时想，要是我以后发了，有权了，我是一定要报答这一家人的。然而，后来我的不经意的一句话，却给他们家带来了巨大的灾难。&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那是元月份的某天晚上，我到邻村去开会，会议到晚上12点结束，虽然很晚了，但由于两个村庄离的近，我决定还是回去住。当晚在下雪，而且雪非常大，回村的路已无法辨认，我凭着印象走了一个小时才回到住处，一推门，门从里面插着，説明里面有人。我就敲门，小李子在里面问是谁，我説，我开会回来了.但里面一下子没有了动静，过了约有3分钟，小李子才説，老王，我舅家的表弟来了，把你的铺占了。我回答説，没有关系，我们挤一挤，凑合一晚吧。小李子回答，你还是另找个睡觉的地方吧，我一听，心里就很不高兴了，我説，你先把门开开，让我站在屋子里説话好不好，里面又没有了声音。我一个外乡之人，半夜三更到那里去找睡觉的地方啊,何况还在下大雪。然而，不管我好説歹説，小李子死活不开门，我当时很是迷惑，也大感意外。这样僵持了10分钟，小李子才又提醒説，你可以去和天声睡啊。天声是个高个子知青，年龄比我大几岁，经常到我的住处来串门，我和他也算熟悉。既然小李子不开门，我也就只能到天声那里凑合一晚了。&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我出了门，向北50米，来到了知青点，站在窗户前喊天声的名字，天声起来给我开了门，问啥事，我説，能不能在你这儿挤一晚上，天声説可以啊，接着就问，你的床铺呢，我説，小李子的表弟来了，把我的床占了。然后就把小李子如何不给我开门的事告诉了天声。天声只哼了一声，一句话也没有説。第二天早上醒来，天已大亮，被筒里只有我一个人，天声不见了，天声似乎很早就起来出去了。&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当我回到住处的时候，我的房门开着，小李子没有在里面。小李子可能和他的表弟回南院家里去了。灶房的门也开着，一个女知青在洗脸照镜子呢。这个女知青叫张玲，个子不高，胖乎乎的，大眼睛，方脸，有两个酒窝，长的很好看。张玲经常来找小李子，俩人老是嘻嘻哈哈的样子。张玲是个泼辣的女孩，穿戴朴素，似乎没有太多的讲究。入冬以后，她早上常来我们这儿蹭洗脸水，她有时会用我洗过脸的脏水洗脸。&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这是一个平常的静谧的早晨，似乎昨晚这里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唯一和往常不一样的是所有的东西都掩盖在厚厚的白雪之下。昨晚的雪确实下的大，地上的积雪足有半尺厚。&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这一场雪和将至的年关为我这个工分干部从事的平整改土工作画上了句号。&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转眼到了3月份的某一天，这个村子的耿书记一行3人，突然来到我家里找我。他们説是出差路过，顺便来看看我。一阵热烈地寒暄之后，他们就问起了小李子那天雪夜不开门的事，我就又如实把这个故事讲了一遍。同来的团支部书记掏出了小本子作着记录。最后让我在本子上签字认可。看来他们是在外调，我不能稀里糊涂签字啊，我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告诉我，那天晚上在我床上睡的并不是小李子的表弟，而是张玲。她们俩起床后的所有事情都被天不亮就蹲守在木栅门外的天声看了个一清二楚，天声把她们告了。原来是这档子事！小李子和张玲平常关系就很好，她们可能已经是恋人了，就算是睡在一起了，那也是两情相悦，并不是强奸，这有什么好告的呢？李天声也真是的！&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到了四月上旬的某一天，在公社驻地召开公判大会，参加大会的有各村的干部、党团员和社员代表，公社附近几村子的社员也被动员参加了。我没有参加那个大会，听说大会开得很火暴。当把十几个犯人押上来的时候，会场群情沸腾，口号声此起彼伏，雷鸣般的响亮。&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据説，犯人中有个强奸犯，是啥啥村的人，跳蚤大个个子，强奸了一名女知青，一听判他7年徒刑，竟然吓的晕过去了。这个啥啥村，就是我驻队的那个村子。这个强奸犯莫非是小李子？经后来打听，确实是小李子。&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小李子的案子是李公安办的。李公安是县公安局的一个干部，驻在我们公社，负责这一片的治安工作。李公安是个令人生畏的人，他经常在开会的时候摆弄他的小手枪，有时也会把明晃晃的铐子弄的哗哗作响。一次，他在审讯一个盗伐树木的蟊贼时，冷不丁朝贼娃子小肚子以下、两腿之间的那一块要命的肉踢去，就这一脚，贼娃子就在地上口吐白沫翻滚了半个小时，缓过劲之后，连7岁时偷同学铅笔的事都如实交代了。李公安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很敦实的“活阎王”。可怜的小李子，犯在了“活阎王”的手里，会吃什么样的苦呢，我简直不敢想象！&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又据説，小李子开始的罪名是奸污知识青年，后来经“活阎王”审讯，判定为强奸。什么是强奸？按我当时的想象，就是小李子晚上和张玲在屋子里説话，突然把门插上，把灯拉灭，霸王硬上弓。但想想好像不像，她们在我面前虽然没有亲昵的举动，但关系是很好的，这我是看得出来的，小李子没有必要采取粗鲁的方式吗。至于什么是奸污？直到现在我都不理解它的含义。这个词算是一个伟大的发明。&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后来，随着我的阅历的丰富，我才知道，“活阎王”要办小李子一个强奸罪是很容易的。不管她们俩在那个风雪之夜是不是第一次，总是有第一次的，按一般情况推理，男的总是主动，就算女的愿意，但第一次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女的总会有一些担心的，往往会説，不要这样，我害怕，不，等等的话。如果断章取义的话，后面的行为就是违背“妇女意愿”，就是强奸。且不説，在当时女知青是“高压线”的政治环境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到了当年的十月份，我在水库工地突然看到了小李子，此时，我把他被判刑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我激动地跑过去，问他什么时候到工地的，并要和他握手。他在看到我前几秒钟，也很激动，脸上洋溢灿烂的笑容，也伸出了手，但紧接着，他眼睛向上一翻，小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湛蓝色的天空，笨拙地回避我的热情。当他再次活泛地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散射的是陌生和鄙视，脸上肌肉的调整的比较迟钝，灿烂的笑容变成了一种僵硬的怪笑。他嘴里咕噜着什么，我没有听清。然而，他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却改变了方向，横着在我的手上拨拉了一下，然后扭转身子，飞快地跑进了工棚。&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小李子的拒绝握手，犹如在我的脸上搧了个耳刮子，使我一下子灵醒过来，小李子是个被逮到监狱的“强奸犯”啊，不是7年徒刑吗？他是被提前释放还是无罪释放？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半年前那些被我当作耳边风的流言蜚语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耳鼓。我听人説，李天声在村里散布，李啥啥和张玲睡觉的事，他是不知道的，是公社的驻队干部老王告诉他的，他天不亮去监视，也是受老王指示的。还有人説，是公社的老王把李啥啥的事给李公安説了，李公安才来逮人的。对这些无稽之谈我懒得去辩驳，我是肚子没冷病，不怕吃西瓜。但静下心来想想，小李子的牢狱之灾难道就与自己没有一点关系吗？无论如何，这事暴露的发端于我。小李子怎么还能把我当朋友呢？&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77年上半年，我到西安一所大学学习计算机编程，一天在食堂排队买饭，突然前面秩序大乱，一个高个子学生因加塞和其他学生打起来了，在被食堂大师傅劝开以后，大个子学生嘴里还不停地骂着脏话。听声音咋这样的熟啊，仔细一看，这个打架的学生是李天声。一个下流胚子、造谣分子、告黑状的小人竟成了一个光荣的工农兵大学生，就从这一刻开始，我对无产阶级教育革命路线彻底失望了。从食堂回来的路上，我又碰见了李天声，他看着我，我也直视着他，最后他的目光游移了，从我身边匆匆而去。看着他的背影，这那是一个人啊，分明是一个喝稀屎舔盆子的公狗！&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张铃的结局如何呢？做出了这样轰动全县的“丑事”，自然是没有好果子吃的。事发之后，她多次遭到父母和哥哥的毒打，在村里也抬不起头了。公社的干部害怕出人命，给了她一个招工名额，早早的回城了。&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小李子也在80年代娶妻生子了。一对有情人最终没有成为眷属使人略有遗憾。&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这件事已经过去差不多30年了。每当想起，虽説不上亏心，但总有种无着无落和对不起小李子一家的感觉。这种感觉和她们的面影或许还会一直存留在我的记忆中直至将来。&lt;br&gt;&lt;br&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五, 25 五月 2007 03:59:38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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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个80年前的预言</title>
      <link>http://blog.china.com:80/u/070401/42237/200705/372931.html</link>
      <description>&lt;![CDATA[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陕西蓝田县有个神人,官名叫啥不详,人称牛才子.牛才子是清朝生人,是个理学家.什么是理学家?知道毛泽东的老丈人杨昌济不?杨教授就是理学家.按现在的叫法,可能叫哲学家比较接近.哲学家就是研究事物发展规律的专家,高明的哲学家往往能透过纷乱的表象看到事物发展的必然结果,也就是有很强的预测能力.牛才子就是有这等本事的高人.&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1926年春，北伐战争前夕，河南籍匪首刘镇华在张作霖的支持下，纠集一支号称“十万人”的土匪部队，在陕西烧杀抢掠,无恶不做,并企图攻占西安，为北洋军阀扩大地盘。刘镇华围西安城达8个月之久，还放火烧掉城外10万亩麦田,但城内军民誓死不降,城池不破.刘镇华很迷信,他疑是天不灭曹,所以要找个高人问问.这时有人就给他建议,何不去请教神人牛才子,让他指点迷津,或许能早日破城.刘镇华听其言,一日便带着几个马弁来到牛家门前,刚要敲门,不料从门旁窜出一只猛犬,直扑刘镇华,刘镇华倒退十几步,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时大门一开,一位白髯老者哈哈大笑,说,我这儿有一只菜狗你就进不了我的门,西安城有两只虎(杨虎城,李虎臣)守着你焉能进城?还不快快退兵!刘镇华从牛家回来以后,便解除了对西安的包围,接着把他的镇嵩军撤出了陕西.&amp;nbsp;以牛才子为原形的许多故事也被陈忠实用在了小说&lt;白鹿塬&gt;中.牛才子上知天文,下晓地理,能掐会算.其神奇故事在陕西乃至西北五省广为流传,由于与本贴关系不大,仅举上面一例作为铺垫罢了.&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牛神人是30年代初去世的,他临终时反复叮咛家人,他的墓穴要头向西北,脚踏东南,并在他的左脚鞋底上缝上一块蛋形红布.家人不解,问取其何意?老人开始不语,后在家人一再追问下才说,他要再踏民国土地80年,家人还是不解.现在想来,神人是未卜先知,也就是从死时算起,中华民国所剩寿命也就是再苟延80年.蛋形红布则可能寓意着孤岛台湾.如此算来中华民国的气数在2010年前后将耗尽.各位看官信不信?反正我信!&lt;br&gt;&lt;br&gt;]]&gt;</description>
      <pubDate>星期二, 15 五月 2007 01:46:26 GMT</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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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07-05-15T01:46:26Z</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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