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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2 19:10:56
我得食言一次,以给大家一个完整的交代。下面是天高云淡的回复:
两报一刊您好!您的跟帖是被该主贴楼主编辑的。根据论坛积分系统给予用户的权限,等级在12级(积分:10000)或以上的用户,在不违反国家法规和网站用户注册协议的情况下,可以编辑或者删除主贴里楼主认为对主贴导向不利,或者其他因素的跟帖。
《桶装水还能喝吗》的主贴楼主是荣小而,也就是説,jianwang、大肚子的回帖中所有骂人的话、脏话全是荣小而编辑进去的,延河柳的两个回帖不见了也是为他所删!荣小儿利用编辑之权干这些鸡鸣狗盗的事虽然在程序上合法,但绝对不会为正直的人们所接受,这在过去的中年人生有先例。
荣小儿的这种行为卑鄙不卑鄙?下流不下流?龌龊不龌龊?我看是很卑鄙、太下流、极龌龊!这也是中年人生水浅王八多的一个例证!
中年人生水浅王八多的另一个例证就是渣滓泛起,混混横行!荣小儿在回帖中以骂人为乐,甚至还要打人。对这样一个混混,现在却被奉为座上宾,怀中宝!个别版主甚至还火上浇油,肆意纵容,挑唆他去胡乱咬人。
jianwang直率的回帖,从那个角度看,最多也仅仅是对帖子存在问题的批评,虽然语气生硬了一些,但没有超出讨论的范畴,这何罪有之?那里不光明正大了?那里搞阴谋诡计了?jianwang的三个回帖其所以能引来这多骂声,不是帖子本身的问题,因为,没有一个像样的帖子和他去辩论去反驳他。究其根源,大概是jianwang打破了一伙人意淫时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丝快感!他也撕破了包裹着可笑和无知的皇帝新衣!
水浅王八多的另一个例证就是就是“一声呼哨,群起而攻之”!看一个叫什么猫的老女人在邀功领赏时的表白吧,是她把jianwang和周老虎联系起来了。从荣小而修改过的帖子看,这个女人确实不愧是一个排头兵。在她之后,“一声呼哨,群起而攻”开始。呐喊者有之,冲锋陷阵者有之,袒胸露乳者有之,赤膊上阵者有之,咒骂者、气急败坏者、如丧考妣者统统有之,这正常吗?很不正常,这不正常的背后就是王八在闹水!
当然,这jianwang也太庸俗,大家看看他给一个叫老猫老猫的女人的回帖:“老猫同学这些毫无实质内容的挑衅可以和芙蓉姐姐的表演相媲美-----为的是在台面上走一回,爽一次,引发一些骚动,赚取一些廉价的掌声,以解长久以来的压抑。如果不是这样,老猫同学绝不会跳出来云里雾里一番的,
2007-11-21 21:32:23
《边城》,一个熟悉的名字,一部独特得让人永远忘不了的作品!边城在什么地方?在茶峒。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却固执地认为边城就是凤凰古城。而且随着凤凰名声的增大,这一错误观念也越来越顽固,想改都无法改变了。甚至,凤凰古城会以边城的面目时不时地进入我的梦乡。我梦见了那位有着古铜色皮肤的无私的老人还在渡口摆渡,我梦见了眸如水晶,清纯美丽的翠翠还在月光下吹着好听的芦笙,还有那只通人性的大黄狗.....对我来説,湘西这片地方是神秘的,也是遥远的,由于神秘和遥远,我就越发的向往了,但听人説,去那里的路不好走,既然路不好走,那我就坐在凳子上、睡在床铺上展开想象的翅膀在凤凰的上空飞翔吧,至于什么时候能背上行囊去凤凰旅游,却没有明确的设想。
然而,何曾料到,因为在张家界有个会议,自己今天竟然来到了凤凰县城。
凤凰县城由新城和古城组成,新城有宽阔的街道和一栋栋楼堂馆所,我们下车的时候恰逢花灯初放,城市顿时一片光明,汽车来来往往,路人行色匆匆,很有点现代化城市的味道。但我可不是来看这些的,説实话,现代化和准现代化的城市我都看腻了,我要看吊脚楼,我要用脚走青石条铺就的路。出租车司机明白我的意思,七拐八拐,把我拉到了虹桥桥头,説,从桥头下去,旅馆多的是,先住下,凤凰古城半个小时就能看完。半个小时就能看完?我表示怀疑,对于我,有时一副对联就够我揣摩10分钟的。但司机的话也透露出一个信息,凤凰古城不大。凤凰古城确实不大,从地图上看,横竖也就一公里。但这么个小地方,为什么会人文蔚起,才秀丹青呢?这个被誉为世界最美丽的小城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呢,我的好奇心再次的被激发起来。
找了个河边的旅馆住下,匆匆填饱肚子,我和妻子便汇入了游人的洪流。来到东城门外,这里街道不宽,一边是商店,一边是饭店,商店有买苗家生产的各种酒,茶叶,银货,披肩、衣服的,地摊上的各种小玩意和旅游纪念品多不胜数应有尽有。饭店里高朋满座,酒菜飘香。家家店铺门口的不同造型的灯笼放着红光,霓虹灯闪烁跳跃,使人虚实难分,游人也摩肩接踵,涌涌不断,仿佛都流盼在这光景美之中了。在左盼右顾之中,前面出现了翠翠楼,吊脚楼,楼外楼等几座两层小木楼,这些楼还保留原来的样子,木楼显得矮小陈旧,走到楼前踮踮脚或者最多轻轻地跳一下,就可摸着楼檐。木楼二层有木栏杆,大概就相当现在的阳台吧。这些楼虽然陈旧,但它却给我们留下了小城的古风
2007-11-12 22:13:13

手风琴大家都见过,但熟悉并会拉的人不多.手风琴是一种古老的西洋乐器,它音色优美,独特,音域宽广,既能独奏,有能拌奏,比小提琴二胡小号之类的乐器要好的多,因为这些乐器都不能单独去拌奏,独奏如果没有其它乐器拌奏那简直就没法听.但是现在会拉手风琴的人越来越少了,按目前的情况分析,手风琴正走向死亡.为什么?

一是手风琴难拉难学,对视力正常的人来说,它就是一种盲人乐器,因为左手琴键和右手贝司按纽的弹奏是不能用眼睛看的,完全要凭感觉来准确弹奏,所以难度就很大.难度有多大?比小提琴,钢琴的难度还要大一些,小提琴,钢琴练习三年,可达六级水平,手风琴就要四年.

二是手风琴演奏起来样子难看.小提琴演奏的时候你可以摇头摆尾,卖弄你的长发,再加一些肢体动作,除潇洒之外,还多少有点风情万种.钢琴的演奏和小提琴差不多,而且肢体动作动可以更夸张一些以增加你的演奏感染力,总之,这些身外的工夫都会为你的演奏增色不少.而手风琴的演奏,两腿叉开,怀里犹如抱了一床被子,你美妙的身材观众是没法欣赏的,,你不能留长发,就是留长发你也要把它扎起来,否则除过风箱一开一合,你还有什么?

三是手风琴重,拉起来费力,一般琴重都在二三十斤,大人拉上三个小时,第二天的感觉就象割了一百斤草,又担了五里路.现在一切都从娃娃抓起,叫五六岁的娃去干这力气活,爷爷奶奶就不干.所以学习手风琴的人就少多了.

四是电子琴对手风琴的冲击最大的.电子琴能自动拌奏,可以模仿各种乐器,学习一半年,就能演奏出相摸象样的曲子,成就感最大.

最后就是手风琴价钱贵.一般的120贝司的要3000多元,比其他乐器要贵多了.

综上所述,手风琴死亡是必然的,但不是瘁死,是慢性死亡,而且死亡前不会做任何的垂死挣扎.

2007-10-28 17:52:05

中午时分,我在凤凰古城的城墙下,东盯西瞅,陶醉在一片繁华之中。一名中年妇女突然拦住了我的去路,説,先生,我这里有幅名画你要不要?不要!不要!什么名画?还不是垃圾?我的态度很是生硬,粗鲁地拒人于千里之外。对那些拦路想卖给我东西的人,我是很反感的。在过去的一个时期,我时不时会在街道上被人拦住问,同志,有美元没有?再不就是,同志,我这儿有个兵马俑的人头,你要不要?还有的问我有个专生男娃不生女娃的祖传秘方你要不要,还有卖字画的、卖鼻烟壶的、卖夜光杯的,真是五花八门。这些人把我看成了外汇倒卖者、文物贩子、游手闲达。他妈的,什么眼神!我那里像个不正经的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有过上述的经历,你説我能对这个湘西的黄脸婆客气吗?然而,这个湘西妇女仍然固执地要我看看她的名画。
打开卷轴一看,呵呵,清明上河图!又是清明上河图,这是第三次看到清明上河图。第一次是在网上看的,第二次是在菜市场门口看的,那是一个甘肃人摆的摊,卖铜钱银元铜佛铜像和劣质字画什么的,他的清明上河图要卖1888元,我还是有点常识的,这清明上河图的真品只有一个,在北京最安全的地方放着呢。全世界的其他成千上万的清明上河图都是赝品----骗钱的玩意而已,对此,我是不会动心的。但对眼前的这幅图,我可是有点怦然心动了,这到不是它出身于苗乡,是我看到了“翰林学士赵孟頫”几个字,以及由赵孟頫题写的画名“清明上河图”五个遒劲有力的篆体字。
我高中毕业回村后心中烦闷,所以就开始练习写毛笔字。一开始练的是赵体字,练了十一天,感觉字越练越臭,就去请教一位“书法家”是何原因,书法家説,赵体字阴柔媚丽,你是个急性子直脾气,自然长进就慢,你还是练柳体吧。柳公权是咱乡党呢,从此就改拜柳颜为师了。但不管怎么説,赵孟頫是我的第一个老师啊。所以一看到老师的名字和字就先喜了它三分。再往上看,画上写有“清明上河图乃宋代之翰林画史张择端所作之神品也”等一段文字,字体也异常清秀优美,如行云流水,十分好看,落款是琼州太守杨寿。细看画面,画宽约为一拃,长要好几米,为丝绸布面,色泽清淡典雅。画上有“寂静的原野、稀疏的村落及田畴柳烟”更多的是“纵横交错的街道、高大的城楼、鳞次栉比的店铺、摩肩接踵的人群,一派繁华市区的街景”。人、马、牛、驴、骡、舟、车、树木难判其数。各种人物衣着不同、神态各异、惟妙惟肖,整个画面舒展有序,真是一幅好画啊!但是,我
2007-09-19 11:49:17
桃,香蕉,桔子,苹果,谁是水果之王?

中国疆域辽阔,物产丰富,就水果而言,品种就多的数不清。谁是水果之王?恐怕没人能说清。

要拿产量来比,苹果可能就是水果之王了·不算山东、辽宁、河南的苹果,单就陕西一省所产,足可以给全国每人发一箱子,其产量之大可见一斑。苹果的味道悠长,酸甜适中,人人爱吃。加之易储藏耐运输,现在已是大江南北一年三季的当家水果了。似乎它真的就是水果之王了?但是,它的产量大也就这一二十年的历史,况且它的种植最佳范围也就在北纬33度到36度之间,过去广西广东的乡下人就不知道什么叫苹果,更没见过苹果,评它为水果之王似乎难以服众。

香蕉如何?香蕉的产地就海南岛巴掌大的那一块地方,加上广东广西的部分地区,也比巴掌大不了多少,产量也不高。这玩意虽然吃起来老少咸宜,但它既怕热又怕冷极不耐储藏。这样的水果要是评为水果之王那不成了笑话吗?

再来看桔子。橘子这种水果很可笑。橘生淮难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但有差别也不能这么大啊,当然它的名气大,历史还算悠久,屈原还作过橘颂呢。但这不管用,它致命的弱点是不耐储藏,在人们水果盘中度留的时间太短。产地也就湖南、湖北、江西,四川的果子酸的不得了。

桃子呢?桃的种植地域十分宽广,北至黑龙江,南至海南岛,那里没有桃?要说桃的历史,没有那个水果比它悠久。山海经中的“夸父追日”里就有:“弃其杖,化为邓林”。什么是邓林?就是桃林!可见人们认识桃的历史是多么的远古。桃的家族繁多,有玉桃、碧桃、蟠桃,有核桃、樱桃、猕猴桃,还有寿桃、洋桃、葡桃等等。从出产的季节看,有春桃、夏桃、秋桃、冬桃(雪桃)。它一年四季都有,没有必要考虑储藏和运输的问题。桃味甘甜,花色艳丽,这也是其他水果无法比拟的。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可见它也是顽强茂盛的生命力的象征。崔护的“人面桃花相映红”,李香君的“桃花扇”,红楼梦的“葬花吟”,西王母的“蟠桃会”,那个水果有如此广泛深厚的文化蕴涵?没有,只有桃!所以桃子是中国名副其实的水果之王!


2007-09-18 14:05:22
坐车

我坐过各种各样的车,小的有自行车,架子车,大的是能拉70吨石头的大矿车。但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安着四个胶皮轮子的拖拉机。拖拉机不单能在希望的田野里拖来拖去,换上拖斗,就成了真正意义的车了。在一些偏远的农村,直到现在,它还承担着部分交通的功能。上溯历史,在某个时段,它还曾是村级干部、社级首长外出公干的专用坐骑呢.首长坐拖拉机一般不坐在后面的拖斗里,一是首长的肠子受不了上下强烈的颠簸,二是遇到危险不容易逃生。因此,拖拉机后轮上的护板往往就成了首长的雅座。在这个位置上,首长天然地成为了驾驶操作的监督员,一旦情况不妙,可以最先跳车逃生。我们村的书记就曾两次从这个位子跳车成功,但坐在后面拖斗(车厢)里的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结果是非死即伤。我从小怕死,在见过几次血淋淋的车祸场面后,就对乘坐拖拉机兴趣不大了。参加工作后,环境大变,需要乘坐拖拉机以解决交通问题的次数越来越少,就是需要乘坐,我也要看一下车况,分析一下路况,思量一下后果,毕竟咱才尝到幸福生活的甜头啊。但智者千虑,难免一失。儿子两岁的时候,我带他回老家,下了公共汽车,还有5里的土路,得步行。儿子走了10米,就喊叫要我抱,抱上还没有走几步又嫌热,又要让我驾----也就是要坐在我的脖子上,我一手扶着肩膀上这个肉蛋,一手拎着一个大提包,如同耍杂技一般,举步维艰苦不堪言。这时候,身后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过来了个拉砂子小四轮拖拉机。司机见状,一努叼着纸烟的嘴,让我上了后面的拖斗。拖拉机起步加速,就在我抱着孩子准备往车厢前面挪一挪的时候,车厢突然脱离了车身,前面猛然扬起,我还没有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重重地抛落在马路中间。漆盖擦掉了一块皮,但孩子却安然无恙。司机下车检查,发现是链接处的销子断了。拉两方半沙子都没有断,怎么拉两个人就会断呢?真是见了鬼了。司机骂了一串脏话后,开始修车,修好后又让我们上车,但儿子死活是不坐这个车了。有了这次教训,我对拖拉机彻底敬而远之了。但拖拉机会变种,加上环境使然,不由你不坐呢。94年我到甘肃白银出差,办完事要赶往驻地,在车站问公共汽车几点开,回答是人坐满了就开。然而车上只坐着两个人,一个还像是卖票的。这要等到啥时候啊?旁边的一个人搭话了,説要等2个小时。你坐我的车不用等,就差你一个人。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一辆已经坐满了婆娘女子的农用三轮车。陕西
2007-08-06 22:31:43
结婚
男女青年到了一定的年龄,就要结婚,这如同春天开花、冬天落雪,乃大自然之规律也。説它是自然规律,是因为,结婚这档子事傻子都想,而且只要身上没有少点什么,那就几乎人人有份了。结婚,不但能猛然给人能带来巨大的幸福和甜蜜,而且意味着,恋爱这一复杂的系统工程业已完工,从即刻起,蚂蚱就牢牢地栓在了鳖腿上----再怎么蹦达,总有个绳儿一直牵着你啦。结婚还是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短短的几个小时或者十几个小时,一个姑娘就变成了妻子,一个小伙就变成了丈夫,角色转换之快,有点麦熟一晌,蚕老一时感觉。既然结婚对人生如此重要,过来的人自然是终身难忘了。

当年,和我一同分进单位的有十几个人,其中有3对情侣,她们都是在学校谈好的。这3对情侣都二十六七岁了,按她们原来的打算,一参加工作就结婚,但到单位一看,发现大家都在争分夺秒地攀登科研高峰,就不好意思啦,想想看,一到单位就猴急着结婚,然后就挺着个大肚子,还干不干工作?这会让人瞧不起的。所以她们就忍着,一直忍到国庆节,不忍了,领了结婚证。小赵和小钱这两对毕业于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系,又都是河北老乡,所以干什么都步调一致,连结婚也不例外,她们同时宣布,回石家庄老家结婚。回老家结婚好啊,不但热闹,还能收礼。二十天以后,她们回来了,在给大家发喜糖喜烟瓜子花生时,不小心説漏了嘴,原来她们给家里父母説,在单位结过了。这是严重的弄虚作假!大家一致要求对她们四人重罚,处罚的主要内容,就是让她们説实话,入“洞房是在单位还是在老家,她们最后不得不交代,是在单位。这那是结婚啊,最多算是“合并”。受此“合并”之影响,小孙这一对决定把婚期提前到十一月一号,她们也宣布,不在单位麻烦大家了,出去旅行结婚。旅行结婚在当时还算时髦。但出去一个星期,人就回来了,问是去了苏州还是杭州,回答説没有去苏州也没有去杭州,而是去了趟临潼,爬了趟华山。唉,这又是一次变相的“合并”。

这三对的“合并”,把其他未婚者的心撩拨地痒痒的。没有对象的开始频繁地接触姑娘,有对象的就猛给火车汽车的轮子上油。材料结构研究室的小李,是个江西人,自称没有对象,10天就见了5次面,正在准备见第6次面时候,来了一位穿红毛衣的南方姑娘,说是从小李江西老家来的。这位姑娘在小李房间进进出出大有落地生根之势。到了第三天,小李就宣布,他星期天结婚。到了星期天,我当然要去婚礼
2007-07-14 17:52:31
在文革最后几年,冥冥之中似乎有人在拨腾我,拨腾来拨腾去,把我拨腾到了秦岭山上,最后成了一个修水库的民工。民工的成分复杂,不是村里的死狗烂娃、就是“地主富农”或者是不服管教的知青。民工的主要工作是拉石头和给石头钻眼。这石头可不好拉,一个架子车一男一女两个人,一天的任务是7600公斤,石头的重量是要过磅的。石头就在山坡上,每当炮声一响,不等空中麻雀般的碎石落完,我就必须冒着危险冲上去,抢占坡面上的石头,行动稍有迟缓,那就只有到土里去刨石头了。刨石头的难度和挖树根的难度相当,要想凭刨石头完成规定的任务那是不可能的。
没有石头拉了就去给大石头打炮眼。女的扶钎子,男的抡铁锤,一天的任务是2.6米。碰上新鲜的花岗岩石头,轮几十锤也进度不了几公分,手掌上磨出的老茧子像脚后跟的死皮,手背上震出的全是火柴棍宽的血口子。
这样比劳改队还苦的活我干了6个多月。施工员趾高气扬的吆喝声和那几个过磅的丑女子的白眼以及其他人的嘲笑,极大的伤害了我的自尊心和自信心。我的身心极度疲惫,对前途完全绝望。父母对我的处境无能为力。他们除了长吁短叹,就是分析谁在给我使坏,或者埋怨我没眼色---给村支书只让烟不点火,或者嫌我写的入党申请书不够多等等。讨论我的前途问题也成了家庭的本本经,一天不念上几次就好像缺少什么。母亲甚至怀疑我的命不好。人的命,天注定,若是个苦命人,那就别挣扎了,认命吧。但命好不好,自己説了不算,应该由算卦的人来认定。所以,母亲就准备找李瞎子给我算一卦。
李瞎子解放前给人算过卦,解放后的政治气候不利于算卦,所以就金盆洗手了。李瞎子算的准不准还要从他的双目失明説起。据说有一天,驻当地的中央军的一个兵开小差跑了,长官相当愤怒,要求手下的军官必须3天内把人逮回来严惩,以儆效尤。营长带了几百人进行了拉网式的搜查,两天过去了,连个人毛也没逮着。营长无奈,就去央求李瞎子算一卦,李瞎子説,“这卦不能算,这是一条人命啊,算这样的卦,我是要瞎眼睛的”,营长説,你放心,我把他找回来,在屁股上打几板子,教育一下就放了。这又不是死罪,不会枪毙的。李瞎子推辞不过,就算了一卦。説,人没跑远,在东南方向呢。你们去搜,人在那里等你呢。营长回去带人到东南方向的一片芦苇地里去搜。士兵们説,这地方至少搜了10遍了,没有的,营长説,少废话,给我再搜一遍。这次搜查发现,芦苇地里有半截枯井,可怜的逃兵正在
2007-06-11 12:50:30
杀猪

过年,不是从有了年气的腊月十五开始的,也不是从家家祭灶的腊月二十三开始的,而是从大肥猪被几个彪小伙子强拉硬拽、放倒在宽板凳上的那一刻开始的。不管我在不在现场,只要我听到那“惊天地,动鬼神”的嚎叫声,我就会不顾场合的大喊,过年了!可以説,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对过年的理解就是吃肉---吃猪肉!在那苞谷榛子粑粑馍,半年瓜菜半年粮的日子里,一年都见不到个荤腥,只有过年才能吃上肉啊。猪肉是个好东西,给细面条里放那怕一点点,那清汤寡水的面立刻就成了美味的“肉哨子”面,本来吃两碗就够了,现在就是吃三碗也不够。连最不值钱的酸菜,只要少许放点猪油,那口感一下子也会变得“真是好极了”。可以这样説,在我18岁以前,我不认为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能比猪肉好吃,我甚至把我的全部人生意义和追求都曾浓缩在我所向往的红烧肉里。人世间还有这样的一种味道啊!

对肉的向往,增加了我对猪的关注。猪蠢笨,懒惰,丑陋,肮脏,这自不必説。但猪为人厚道,善于容忍的品德难道就不值得学习吗?最主要的是,猪的一生是无私奉献的一生。猪一身都是宝啊,就连它拉的屎,也是优质肥料啊,伟人都説过,“猪多肥多,肥多粮多,大力发展养猪事业”呢。这样一个把一切献给伟大的养猪事业的功臣,却不得好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生命的句号残忍地画到了褶皱起伏的脖子上。

没有人送行,没有人告别,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男女老少都是睁大眼睛看热闹的主。没有留下姓名,没有留下记忆,就是那一句半句的悼词,也是在餐桌上,由那些毫不相干的人随口而出,内容多半还与大师傅的手艺有关。要叫文学家、臭秀才来给猪做总结,他们多半会不痛不痒地説,猪的一生是不完美的一生,没有活出个个性来。临了被攮一刀,也是千篇一律,没有创造性,堪称败笔!是啊,为了人类的口福和健康,一年有几百万头膘肥体壮的猪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有又几个被人记住呢?但事物都不是绝对的。我见过许多肥猪的受刑过程,在记忆深处搜寻,还有几次屠宰过程比较有趣,现兹录于斯,以飨读者。

那是个腊月二十七,我正在用白土刷墙,突然猪圈方向嚎叫声大作,我知道要杀猪了,便丢下手中的活计,赶紧跑去看热闹。大黑猪已经被几个小伙子摁在了板凳上,使劲的干嚎。“哑巴”(一个人的外号)在担笼里翻检刀子。看来“哑巴”今天要操刀了。杀猪的把式呢?杀猪的
2007-05-25 11:59:38


多年来,时不时的有一对影子不知从什么地方倏地飘过来,在我的面前一闪,又飘向远处。这时,我的记忆就象一个可以无限伸缩的大手,追过去,把他俩拉回来,放在我的面前。这个男青年,小小的个子,眨巴这一双小眼睛,闪烁着让人难以琢磨的怪笑。那个女青年,短短的头发,方方脸,大眼睛,还有一对甜甜的笑靥,但她却不笑,而是双眼圆睁,对我怒目而视。当我要对她们解释什么的时候,她们又倏的不见了,消失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我的记忆则又会毫无例外的再回到多年前的那个小村庄。
那年秋天,我以公社干部的身份驻进了一个小村子。我住宿的那家人,是富农成分,有南北紧挨着的两院房子,南边的是个小三合院,北边的是两间厦子房和一间灶房。他们一家六口人住在南院,而我和他们家的小儿子则住在北院。
这个小儿子,什么都小,小小的个子,小小的脸,看人的时候,小小的眼睛不停地眨巴着,机灵的像一个小老鼠。他和我年龄相仿,我不叫他的名字,而叫他小李子。但他却像村里的其他人一样,称我为老王,这大概是对我的尊称。我们两个住在一个屋里,睡在一个炕上,很快就成了好朋友。到了冬天的时候,他大部分时间是住在南院的家中,偶尔会到北院来住上一晚上。他的妈妈和他的奶奶则不管他在不在北院住,每天早晨都会很早的起来给我烧洗脸水,傍晚的时候给我烧炕。有时因事误了饭,我也会到他们家去吃一顿。总之,在那几个月的时间里,小李子全家给予了我很多的照顾和帮助,我当时想,要是我以后发了,有权了,我是一定要报答这一家人的。然而,后来我的不经意的一句话,却给他们家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那是元月份的某天晚上,我到邻村去开会,会议到晚上12点结束,虽然很晚了,但由于两个村庄离的近,我决定还是回去住。当晚在下雪,而且雪非常大,回村的路已无法辨认,我凭着印象走了一个小时才回到住处,一推门,门从里面插着,説明里面有人。我就敲门,小李子在里面问是谁,我説,我开会回来了.但里面一下子没有了动静,过了约有3分钟,小李子才説,老王,我舅家的表弟来了,把你的铺占了。我回答説,没有关系,我们挤一挤,凑合一晚吧。小李子回答,你还是另找个睡觉的地方吧,我一听,心里就很不高兴了,我説,你先把门开开,让我站在屋子里説话好不好,里面又没有了声音。我一个外乡之人,半夜三更到那里去找睡觉的地方啊,何况还在下大雪。然而,不管我好説歹説,小李子死活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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